081(我愿意抚养明央，想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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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这个点的急诊病房依旧人满为患。

    有匆乱的脚步声，孩子接连不断的哭嚎，其中也混杂着父母的柔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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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想起了母亲去世那天，等他赶到妇科医院时，除了听到母亲的死讯，就是这些从远处飘来的孩子的啼哭。

    因为一条生命而放弃另一条生命，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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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砚闻言回神，随赵姨一同进入看诊室。

    主治大夫一边写病历一边道：“小儿肠胃炎，从情况来说应该存在最少三个月了，你们身为家属一直没觉察出不对吗？”

    听得出来，医生的话语里有几分埋怨。

    赵姨瞪大眼睛：“不、不可能啊，她的食谱都是经过我严格把控的，不可能吃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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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开好的单子递过去，“总之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严重的肠胃炎实在罕见。你们先去缴费，然后办理住院手续。”

    赵姨接过单子，都听懵了。

    她做的三餐都是按照最标准的营养需求来做的，每天零食也有限制，就算明央偶尔偷吃，也有分寸，她这里是绝对没问题的。那就是……她没来之前，这孩子就落下了病根。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大人，应该就是她昏迷前说的，难受睡一觉就好。

    他走到安静处接通，“喂？”

    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打破他的思绪。

    “是明先生吗？”

    男孩明显是在等待，温柔地哄了会儿弟弟，又焦急地看向排队的位置。

    “佑佑不怕不怕，爸爸马上就能带佑佑看医生啦。”

    明砚收回视线，麻溜地缴钱，拿着单据重回到主任那。

    在这样无爱的“家”里长大，真是一件好事？

    窗口前排队的人很多，跟在旁边的是一个差不多只有十二岁的男孩，怀里牢牢抱着个小婴儿，看不出男女，但从男孩熟练的动作来看，应该没少哄过这个弟弟或者meimei。

    明砚想不通，早已与明家断绝关系的姑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安娜？

    对于那个年代，小姑妈的事迹过于惊世骇俗，这些事迹里有几分真积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她说得有点多，也不管明砚听没听进去，“我去缴费。”

    明砚越想心越沉。他的童年有所缺憾；透过病床上的明央，明砚仿佛又看到了第二个自己。

    明央已经输上了液。

    明砚嗯了声，“您是？”

    要轮到他了。

    “你好，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