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冤家路窄
。其实我不懂为啥受保护的人要选这麽花俏的颜sE来凸显自己,不过反正他艺高人胆大,我也就不便说什麽。 我站在原地不动望着他,他很快地发现了我,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越过我,望向我身後…… 於是我猜测闷油瓶应该在我後头。 小花和他的保镳群跟我错身而过,正当我准备迈开脚步时,突然听见一声不寻常的喀啦声— 这声音我不陌生,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接下来是突然炸开来的嘈杂,以及磅、磅两声巨响。我猛然转头,一眼就看到被撞出了一个大洞的包厢门,还有那粉sE的身影,坐倒在一堆被压垮的桌椅残骸中,摀着x口。他身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抬起脚— 我头皮发麻,想也不想地大喊:「小哥!住手!」 我不晓得闷油瓶是怎麽穿过小花的保镳人墙,将他踹进包厢里去的—他总有他的方法—但我知道,他这时再补一脚,小花绝对受不住。 有很多人跟我跑向同一个方向,但我稍微领先一点点。闷油瓶应该听见了我的声音,他的动作停下,看向了我,皱起眉。 我用跑百米的冲速直接撞向他,他却仅被我撞退了半步,反倒是我,像直直撞上一堵墙般,作用力与反作用力让我全身骨头痛得像是要散架一样。 「你……」我痛得一时半刻发不出话。 他扶住我的肩,看向我後方—我感觉到他再度酝酿力量,回头一望,发现是小花的保镳追了上来,朝着我们挥来一拳。 我转过身,将他往我身後推,向他低喝了声:「不准动手。」 他的手臂动了动,我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脚。 闷油瓶一没动静,对方的拳风就到了,刮得我面颊生疼。我努力忍住不眨眼,暗暗咬牙,在心里催眠自己:男人的脸,破相什麽的没什麽好在意的…… 我只是在赌。 对方的拳在离我鼻梁约五公分处骤然停下,那彪形大汉粗喘着气,看着我,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小三爷?」 谢天谢地我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