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把他绑车上来。
,似乎有泪珠掉落。 车内的喻沉见状,眉宇也微微拧起。 男人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手掌将嘴捂得更紧,猛地抬起头。 在少年的视线下,他看到男人通红着眼眶,下眼睑兜不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喻沉感觉心脏猛然抽痛了一下。 指腹紧紧地按在真皮手扶箱上,不自觉地收紧力度。 不到半分钟,男人揪起衣角,迅速地擦去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双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眨了眨通红的双眼,许久,才沉重地缓了口气,转身走回家中。 门被关上的瞬间。 心脏又忽然抽痛了一下。 喻沉此刻只觉心烦意乱,无意识地啧了一声。 “走吧。”少年对司机说。 郊外别墅区凉风飒飒,偶有一阵风拂过,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喻沉靠着床背,半湿的黑发被他顺过脑后,凌冽剑眉显露,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大片胸膛裸露出来,极好的腹肌线条在槟色灯下越发性感,少年单膝曲起,平板架在膝盖上,触控笔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描绘着男人的脸部轮廓,眼底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像是在专心致志地画画,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喻沉才将平板放下。 视线停留在屏幕里的画像,少年目光变得灼热,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番,顿时变得口干舌燥。 对了。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样子。 男人被他掐着脖颈,目光满是求助,流着眼泪的样子。 这才是他想要的。 停留了片刻,喻沉才将平板丢下。 别墅内的电梯在二层停滞,少年从里面走出,他掖了掖松垮的浴袍,侧身经过长廊时,瞧见一名女佣急匆匆地从书房正门走出,托盘里皆是几根未燃尽的半截雪茄。 喻沉下意识地绕过画室,走到书房侧门,轻轻推开了一点儿门缝。 缝隙里瞧见了母亲正优雅地坐在红木书桌旁的高沙发椅上,双腿交叠,黑色高跟鞋随着脚尖轻轻摇晃,手中捏着一根未剪开的雪茄,有节奏地轻点着书桌。一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她身前,喻沉认出了那人是谁,淮安市前副市长白绍远,白辛竹的父亲。 他又来了,喻沉心想。 “喻董,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白绍远朝她磕了几个响头,双手揪着大腿前的西装裤摩挲着。 他颤抖着声音,目光皆是乞求:“我妻子的预产期是两个月之后,我大儿子又还在读高三。” 喻江妍剪下雪茄,掏过桌前的打火机,点燃后,不紧不慢说道:“想当副市长,给你当了;想要钱,也给你不少,要什么给什么,应有尽有。” 她将打火机扔下:“我们待你不薄吧。” 白绍远用力点着头:“是的是的是的……”继续讨好道,“如果不是喻董,我指不定还在基层里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