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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送的定是极为珍贵之物,臣怎敢看不上,只是臣以为生日贺礼应当以心意为主,所以才依照太后仁慈宽厚的形象亲手设计了一把金钗,若是将您给的东西送出去,岂不是毫无诚意。” 其实他大可直接将那堆金银细软送出去,让工匠融后重新打造一件也是为了佐证自己这套说辞。 周子木似乎是信了他的话,力度渐渐放轻了些,由激烈的狂风骤雨转成暧昧缠绵的厮磨。 阳物上的青筋碾过甬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沈惜瑭周身软得不像话,只能感受到暖流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浇灌在抽动着的冠头上。除开身体上的满足,沈惜瑭心里亦是复杂的,周子木如此好哄完全是因为信任他,可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秘密被戳穿,他又会作何感想。 只是令周子木生气的事情似乎不止一件,他扯掉沈惜瑭的衣袍,一手在嫩白如玉的臀部轻轻揉捏着,一手细细把玩着沈惜瑭韧性十足的发尾,漫不经心道:“那为何你会弹琴之事连宋野阔都晓得,我却一无所知。” 这件事其实将沈惜瑭也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前几日还笑脸相迎的周黎羽会突然变卦,更未想到宋野阔远在边疆,手也能伸到朝廷中来。 “臣以为这点小事不足为道,无需说予您听。” “有关你的所有事在我这里都比天大。”,其实沈惜瑭并未听出自己这句话的重点是在宋野阔身上,他更不知自己是因为在将军府见到他在宋野阔房中那蔓妙绝伦的身姿才对他如此着迷的,“更何况你琴技如此高超,怎么算是不足为道之事,以后只能为我一人演奏。” 这是沈惜瑭答应不了的,他弹琴虽为赚取钱财读书,却也是因为喜爱这件事才会坚持如此之久,日后若是退出了朝廷,他还打算以此为生呢,恕此事无法答应他。 “那若是太后想听,你让我如何做呢?”,沈惜瑭忽闪着大眼睛,一脸为难样,周子木撇撇嘴,在他挺翘浑圆的臀部轻拍了一下,“罢了,上来。” 沈惜瑭立即心领神会的蹦到了周子木身上,双腿盘于劲瘦的腰间,“皇上若是想听,我何时都可以弹。” “不是想听你弹,只是望你能独属于我一人。”,周子木托着沈惜瑭到床边,阳物顺势滑了出来,他便任由其在沈惜瑭的股沟处摩擦着。直到沈惜瑭的胯部会阴都一塌糊涂地沾上了粘液才将他置于床上,轻抚长指,“再说你手尖如此多疤痕,朕舍不得。” 沈惜瑭半躺着,白皙修长的双腿在他翘起的yinjing上轻飘飘地磨蹭着,“方才训斥我的时候就舍得了?” “那是你做错了事,该说。”,周子木看了眼沈惜瑭躁动的双腿,手掌抚上脸颊,勾起他的下巴道:“你真以为我如此轻易就原谅你了?” 即便沈惜瑭始终觉得自己没错,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你想如何惩罚我?” “那玉石我寻了两块,一块送到了你府上,一块留下刻成了别的物件。”,周子木起身在柜子中取出一个长方体的盒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