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道:“我再过几日就要走了,原本是想让你来为我送行的,不知你做了什么竟被皇上给禁足了,我就只好找过来了。” “你还给我。”,沈惜瑭伸手要去抢,脖颈上突然被挂上了一颗新的菩提子。宋野阔正过身,神情认真地盯着他道:“若我能活着回来,定会代替这颗菩提守护你。” 也是在这一刻沈惜瑭才突然意识到战场不是儿戏,宋野阔也是真的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尽管自己无数次想要杀掉他,可如今想起宋老将军那殷切的眼神还是勉强开口道:“活着回来。”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宋野阔捡起衣物给沈惜瑭披上,贪恋地在他柔软的双唇上亲吻着,“皇上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别什么都指望着他。” 想起今早之事,沈惜瑭心口疼了疼,嗓音沙哑道:“别乱说了,赶紧回去吧,你家里人应该还在等着给你践行。” 宋野阔恋恋不舍地走到门口,回头道:“等我回来。” 高俅...... 宋野阔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个名字,回家后才向宋翊鸿询问起来,“高俅此人以前在哪里任职,怎么不曾听过?” “他以前是杭州知府,原本籍籍无名,不知怎的与周黎羽交好,遂调到了京城。”,说起高俅,宋翊鸿忍不住皱眉道:“此人阴险狡诈,喝喝酒也就罢了,切勿与他深交。” 宋野阔想起在倚翠楼时听过沈惜瑭来自杭州,便继续问道:“这高俅膝下可有儿女?” “他倒是娶了几个小妾,不过都是生的女儿。如今上了年岁,估计是想到皇城来拼一拼吧。”,宋翊鸿不解地看着宋野阔,“你怎么问起他了?” “不过是听了些坊间传闻好奇罢了。”,宋野阔面上随口敷衍过去,私下里命人查起了高俅在杭州之事。 送走宋野阔之后,沈惜瑭也无心再想其他了,满脑子都是高俅,他是如何到皇城来的?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吗? 混乱之际,沈惜瑭唯有在府里四处转悠,不让自己闲下来才不会胡思乱想。他移去被晒死的花草,亲手种上了新的植物,起身之后才发现竟全是雏菊。于是又慌张地扯掉所有植株,换上了新的花种,忙完这些已然过去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