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一发完
帝释天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在和阿修罗从鬼域深渊回来的第二天,在囊袋后面、稍微靠中间的地方,微微裂开了一条缝,起初那条缝不痛不痒,帝释天几乎忘了它的存在,直到它慢慢扩大、变成了两瓣,又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稍微有点粘稠的液体,帝释天才开始重视起来。 他先是试探性的用手指往那里探,骨节分明的手指四处摸索着,只有一个小洞。那里又深又窄,浅浅的吞吐着他的手指,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来。帝释天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缝隙那里一阵又一阵的热,火烧火燎的,燃得他小腿止不住的抽搐。他想抽出手,那里却一缩一缩地,像是依依不舍一般。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细密绵绸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却好像始终没到那个点上,他用一只手捂住嘴,还是忍不住溢出了细小的、微弱的呻吟。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帝释天抬起头,他的下体就这么赤条条的裸露在外,被阿修罗看了个正着。阿修罗的目光像蔓延在荒原的火,帝释天只觉得被他越看越热,分明是十二月的天,却让他浑身颤栗。 “阿修罗。”他挣扎着开口,全身的眼都在眨,浅绿色的瞳中是一层薄薄的水雾,“好难受……” “怎么了?”阿修罗低沉的声音在屋里有些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帝释天能清晰地听见“咕咚”一声,平白带了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 阿修罗走近了他,带着一身屋外的凛冽气息,混进了一室的暖流中。帝释天忍不住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阿修罗的手比他大很多,帝释天只觉得那处收缩的更厉害了。 “难受……”他握住阿修罗的手——那只手上还带着透明的粘液——带着阿修罗往身下探去。 阿修罗的手很热,灼在他身上如燃起的枯枝,他只觉得一瞬间便能化作旷野,被名为阿修罗的火燃尽。那只手灵巧地探进了他的xue,迎着阿修罗惊愕的目光,帝释天小声地解释:“从深渊……回来后……就这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也不老实,摸索着一只手攀上了阿修罗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替他解开了腰带。 “为什么不同我说?”阿修罗问,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热气打在他的耳垂上,帝释天只觉得腿脚发软,xue里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涨得像是要撕裂开。但他仍是强撑着,趴在阿修罗身上:“我以为只是诅咒,过几日就消了。” 膝盖顶到了炙热而硕大的、阿修罗的阳物。他轻笑着用膝盖蹭着那处:“阿修罗,你硬了。” 他只觉得阿修罗留在xue里的手越发的粗暴了起来,隔着一层软rou,摁住了他的囊袋。他本就硬挺的茎被这一下摁得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射在阿修罗的腹部,刺的帝释天眼睛生疼,他别过头不想看,却被阿修罗用一只手扭了回来。 “舔干净。”阿修罗说。 jingye的味道差极了。帝释天想。他缓慢的俯下身,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慢慢的分开,阿修罗的手指还在他的xue里,几次让他觉得差点高潮了,奈何他怎么瞪着阿修罗对方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