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爆炒刀宗
来,惬意地耸动着腰身,一下又一下浅浅顶着谢时的xiaoxue。 谢时也被欲望浇得浑身颤抖,可晏芜慢条斯理地玩弄根本不足以缓解他体内的躁动,他不着痕迹地摇臀迎合,毫无廉耻地企图吃得更深。 晏芜一手拉着链子强迫谢时抬头,另一只手掐着谢时腰间软rou不停点火。他要谢时像狗一样撅着屁股等cao,在项圈的紧勒下露出他脆弱的喉结。 谢时耸动下身蹭被打擦边球的动作没能逃过晏芜的眼睛,又是一掌,随之而来的是晏芜毫不遮掩情欲的骂声:“管好你的狗rou。” 果然是天生下贱的浪荡胚子,他被谢时不安分的举动刺激,仿佛是同他示威一般。 晏芜不再磨蹭,扯着铁链大开大合地cao干身下的谢时。“啪啪、啪啪——”房间里只剩性器粗暴交合发出的声响和两道气息不稳的喘息声。xuekoujiao合处溢了一圈白沫,yin水四溅。 晏芜手上力气收得极紧,谢时因为项圈的束缚憋得脸色潮红,迷蒙着双眼,嘴唇微张随着抽插cao弄小口地呼吸着难得的空气,被顶到深处时不禁嗯哼两声。 晏芜五感敏锐,破碎的哼叫像爪子一般挠在晏芜心头,激得他插干得更加粗暴用力。“谢时,好棒、好舒服……”凌雪轻声唤着刀宗的名字,夸赞着他湿热软腻的xiaoxue。 凌雪的话犹如催情的春药,涨满了谢时胸口,他试图平复急促的喘息,却又被一个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晏芜,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晏芜,cao我……”谢时请求,他被晏芜cao干得手脚发软,沉溺欲海的刀客引导着迷惘焦躁的凌雪,一步一步来到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凌雪构筑的极乐。 “sao货、婊子……谢时,你简直是yin荡至极!我cao死你,谢时!你活该一辈子跪在地上,舔我的jiba……”凌雪囫囵地嘀咕咒骂,常年行走在暗夜的人什么没见过,下流肮脏的话在不清明间吐露了大半。 听着晏芜在床上无意识的污言秽语,谢时整个人像烧了似的,耳朵蒙了一层红雾。 谢时张嘴想喊一喊他,却被项圈箍得开不了口,两颊憋得通红,口唇之间衔了不少难以管控的津液。 抽插没有停止,凌雪屈膝撑在床沿,环住谢时的腰往怀里一带,性器直直cao进rouxue,对准他体内的敏感点又是一阵顶弄。整根狠凿插入,次次直捣花心,xue口白沫泛滥,泥泞不堪,囊袋拍打着臀rou,混着咕叽的水声。 “谢时,你这口逼生得真好,又红又嫩……”青楼楚馆里的荤话此时全被晏芜学来,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席卷了谢时。 后xue疯狂的抽插刺激着,rou壁如套般契合,抽插挺身间几乎次次都能顶戳到敏感处,快感降临如同灭顶。谢时两颊潮红,微不可闻的啜泣并着喘息,最终化作破碎的无意义呻吟。 凌雪心满意足地看着谢时被自己cao入高潮,笑着揽住谢时要他起身。低头轻轻埋入他颈间,啄吻着谢时耳珠,缠绵轻舔,深深吸着他发间的皂香,胯下动作不减三浅一深地顶弄着rouxue。 谢时胯间囊袋因忍着不得释放的高潮已涨成旖丽的深红,他靠在凌雪怀里颤声喊着他的名字:“晏芜,我想射……” 凌雪怜惜地把玩着谢时硬肿的性器,手指抠刮着roubang铃口,惹得谢时又一阵颤栗。“多久没射了?”晏芜窝在他耳畔轻声问道,手上taonong不停,听着谢时隐忍克制的喘息又开心地cao了两下。 谢时鼻息渐重,却还是回他:“从你上次离开,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