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反而觉得自己很笨,很难探知这个女
65岁,在家务农;大哥余宝坤,现年43岁,在家务农;二哥余宝胜,现年41岁,在外做泥工;丈夫谷美娥,现年41岁,在广州打工;儿子谷起航,现年10岁,读小学四年级。” 问:“你的个人简历?” 答:“我6岁至15岁,在本地读小学和初中;16岁至18岁,在家务农;19岁跟父亲学修钟表;21岁至24岁,在县杂技团当演员;25岁至31岁,在珠海承包装饰工程;32岁至今经营长途货运。” 问:“你的手机中的sim卡呢?” 答:“我的手机没有办卡。” 沈惠民盯着余非英,至少三十秒钟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出租车司机对他说的话,“她说是手机没电了,她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去了”。他想:看来余非英早就做好了反侦查的准备,将手机中的sim卡处理掉了。这个女子十分狡猾。 余非英被沈惠民盯得满脸燥热,她说:“沈警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一定如实回答。” 沈惠民问:“你有手机,没有卡,你带着手机干什么?” 余非英回答:“我准备去办卡。” 沈惠民问:“你可以把骑车撞人这件事讲清楚吗?” 余非英说:“当然可以。今天上午8点多钟,我从宁乡乘车到长沙汽车西站,接着乘312路公共汽车到五一广场,再转1路公共汽车到火车南站,11点多钟,我在火车南站碰到熟人莫老板,然后跟着到了他家里,两人先是扯了一会谈,然后我跟他借摩托车。莫老板将一台铃木王摩托车借给了我。之后,我骑摩托车在火车南站玩了一段时间,下午3点钟左右,我骑着这台摩托车回宁乡,在西湖桥地段,我撞了一个男青年,赔给他300块钱。” 问:“你知道那辆铃木王摩托车价值多少?” 答:“两三万块钱吧!” 问:“你丢下这么贵重的东西走人,是不是太大方了?” 答:“我害怕那个青年男人打我。” 问:“摩托车是哪里来的?” 答:“是我借的莫老板的。” 问:“你的驾驶证、行驶证呢?” 答:“我没有驾驶证、行驶证。” 三双眼睛注视着余非英脸上的表情。余非英若无其事,对三位民警的目光毫不回避。沈惠民起身走近余非英,突然指着堆在桌上的一台手机、两台微型进口收录机、一只随身听、一只圆形的红色机械闹钟、一小瓶黄色香水、一小瓶白色药液、一只注射器、3节七号电池,对余非英问道:“你袋子里的两台微型收录机是怎么来的?” 答:“一台旧的是我以前买的,一台新的是我今天下午碰到一个不认识的伢子,他问我要不要买收录机。我看这台收录机蛮好,就用120块钱买了这台标价510块钱的微型收录机。” 问:“你在哪里碰到的这个伢子?” 答:“湘江大道中段。” 问:“他为什么以低于市场价几百元钱卖给你?” 答:“他好像急着要钱用。” 问:“你的收录机里为什么没有磁带?” 答:“我买下来就没有磁带。” 问:“这个小闹钟是哪里来的?” 答:“我父亲是个老革命,‘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倒,遣送回老家,他别的干不了,就专门修闹钟。后来邓小平复出主政,我父亲的原单位要他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