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迫切地一把摘掉其头套,瞬间一张女
作出肯定:邬娜瑰就在春柳湖。正隐藏在暗处看他的笑话。她企图抓住他的思维盲点为她所用。以为他会判断她去很多可以去的地方,就是不会想到她居然钻进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她与他玩起了逆向思维。他暗暗好笑。 这时,他的岳母醒了,睁眼一看,女婿不见了。老人正要呼喊,看见了正在场坪里倒立行走的沈惠民,心里大吃一惊。她连忙一把推醒身边的老伴,着急地说:“你快醒醒!你睁眼看看,我们的女婿大脑受了刺激,变得不正常了。这如何得了呀?!” 柳成行也被惊醒了。他朝院子里看了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轻声对父母亲说:“你们说话的声音轻点!轻点!千万莫打扰他了。” 两位老人说:“你要赶快去招呼他呀!人的脑壳不正常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柳成行说:“他不是不正常。那是他的绝活。他每当心里有大事要决策,就会倒立行走。他说那样可以把脑壳里的智慧全部调动起来。” 两位老人说:“这才是怪事哟!我们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从来没看到别人是这样。只要他乐意,随他怎么样做都行。我们不干涉他的自由。” 对于室内的议论,沈惠民没有听见。他依然倒立着行走。他忽然听到一阵悠悠的渔歌忽远忽近,似有似无,好像从天边飘来,扣动人的心扉。沈惠民被那渔歌声吸引,赶紧恢复正常的站立姿势,侧耳静听。他什么也没有听到。他感到有点奇怪。 沈惠民又倒立行走,耳朵注意四周的动静。他又听见了悠悠的渔歌,若有若无,即远即近,由模糊到清晰。他听那声音很熟悉,很亲切。他又恢复正常的站立姿势,朝传来渔歌的春柳湖方向行走。他没有走出多远,那渔歌声消失了。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沈惠民又倒立着行走,边走边听,半夜里的春柳湖渔村,万籁俱静,近处的楼宇、树竹,远处的湖水、杨柳,全都沉浸在梦乡中。沈惠民除了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跳,没有听到别的任何音响。他骂自己:神魂颠倒。哪里有什么渔歌,全是胡思乱想。他正打算站立起来,一阵淡淡的湖风吹过,带着那熟悉的渔歌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一阵激动,仔细听那渔歌,听着听着,那渔歌又仿佛远去了,声音很轻很轻,很细很细,像一根颤动的琴弦发出的微弱音响。沈惠民不肯放过,全神贯注地搜索。 果然,他又听见了悠悠的渔歌,很耳熟,很亲切,很有吸引力。他倒立着停止了行进,想听得更明白一些。渔歌反而淡化了,远去了。他倒立着继续行进,渔歌又传来了,渐渐近了,又渐渐远了,渔歌一阵弱,一阵强。他倒立着朝渔歌传来的方向行进,两只手掌触摸着大地,越走越快,他越来越靠近了春柳湖。他捕捉到了那熟悉动听的渔歌: 春柳湖上满湖柳, 满湖春柳迎风走, 柳叶铺成绿地毯, 柳枝起舞迎朋友。 沈惠民终于听明白了,这渔歌是柳润美唱的,带着强大的磁力,吸引着他的心。他一阵激动,暗暗呼喊着柳润美的名字。他赶紧改变倒立行走的姿势,恢复正常行走的状态,迈开双腿,大步朝渔歌传来的方向奔去。他一阵紧走急赶,嘴里气喘吁吁,心里异常兴奋。他朝春柳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