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将英雄的遗像挂回原处,让他永远做
它们在原地不动。她觉得那几个纸团可以收拾起来,使桌面显得更整洁。她抓起了其中一个纸团,打算放进纸篓里。她又舍不得扔弃,不由自主地打开纸团,铺展开来,只见上面留有一行字迹:“父亲母亲、父亲母亲、父亲母亲。”每个字都写得工整大方。韦珞奇从字迹中看出邝天野对父母的思念。她又打开另一个纸团,上面写着“父亲母亲是谁?”韦珞奇心想:看来他是在构思一篇,甚至早已写好,这是的标题。韦珞奇又打开第三个纸团,上面写着“我的父亲母亲究竟是谁?”韦珞奇判断:这肯定是他已经写成的一篇的题目。她急于找到这篇。她拉开抽屉,寻找这篇。抽屉中首先出现在她眼里的是一叠回形针夹着的发票。她拿起翻看,全部是近半年来邝天野外出办案的差旅费发票,总共金额8193元,其中一张长沙至南昌的火车票上还有她的签名。韦珞奇心里一惊,那次她和邝天野、杜瓦尔一起办案的差旅费发票还锁在这个抽屉里,而邝天野早已把出差补贴付给了她。天啦!他原来是这么个人呀!韦珞奇又是一阵痛彻心扉的难受,她怨自己对他的人品缺乏真正的了解。她握着这一叠发票,她想她应该如何处理。 这时,韦珞奇的手机发出鸣叫。她看了一眼显示的号码,是分局指挥中心打来的。她连忙接听。分局指挥中心通知她火速赶到武圣强办公室,接受重要任务。 韦珞奇不敢怠慢,她立即退出邝天野的住房,关门,上锁,朝分局办公楼赶去。 这时,符皮品仁正面对记者的摄像机镜头,大谈他代理刑警大队长期间,采取各种方法,调动各方力量,成功侦破“枫林1号”案的体会:如果没有他的明察秋毫;如果没有他的果敢坚定;如果没有他的沉着应对;就没有全案的胜利告破,就没有大部分犯罪嫌疑人的落网。总之,不可能获得全胜。 记者提问:“你能谈谈上级领导对‘枫林1号’案的态度吗?” 符皮品仁回答:“这当然离不开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英明决策和正确指挥。” 记者提问:“不知符皮副大队长对此案下一步有何打算?” 符皮品仁回答:“事关机密,无可奉告。” 记者又问:“邬娜瑰逃跑了,至今没有落网,此外,还有几个女犯罪嫌疑人没有落网,是否会影响到对已经落网的余非英等犯罪嫌疑人的定罪与起诉?” 符皮品仁回答:“这个问题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分局党委已经作出决定,由我率队追踪邬娜瑰,不日你就会听到邬娜瑰落网的好消息。” 记者再问:“对那些受害人将作何处理?对他们的财产是没收?还是退还?” 符皮品仁回答:“现在谈这个问题还为时尚早。对受害人来历不明的财产作何处置,恐怕只有纪检监察机关才有这个权力。” 符皮品仁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得体,自鸣得意,陶醉其中。 彭金山则从不抛头露面。不仅如此,他为了避免给余非英造成过重的心理压力,影响以后的审讯,他不让记者与他见面。他万万没有想到余非英对此非常不满,对他提出尖锐意见:“彭干部!该讲的我都讲了,我是头功。为什么给那些个女子录像、拍照,反而不给我录像、拍照?难道我就不能上电视?难道我就不能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