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雨或者地坑的机关,这一路上,因为通道狭窄,他不得不格外注意墙上这些不起眼的东西。月泉淮疯了吗,主动去碰这个?! 他这一下攥得紧,月泉淮的手都被他抓得微微扬起,五指控制不住地在空中张开,莫名地软弱。月泉淮晃了晃头,眼睛在黑色和金色间变幻几下,他一把甩开拓跋思南的手。 但他的身子随即晃了晃,站立不稳似的摇摇欲坠。月泉淮抬手扶额,摇了摇头,腿上发软,他脚底踉跄几步,还是要倒要倒似的像别处踩去。 “!!!”拓跋思南看得分明,月泉淮身后两步就是他刚刚迈过的一个陷阱。他想也不想地一把抓住这人手臂,猛地将人拽了过来。 掌中人纸片般轻飘飘的,又或者说月泉淮此刻本就脚下无力,他一个踉跄,摔进拓跋思南怀中。 拓跋思南身体一僵,猛地将人一把推开,月泉淮身体软得像片丝绸,轻飘飘地向后退去,眼瞅着又要踩上身后的陷阱,拓跋思南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再把人拽住。 “放开……”月泉淮的吐息很热,声音却没什么力气一样软得发虚,他勉强挣了挣,却被拓跋思南不容拒绝地用力握住:“月泉淮,你发什么疯?!” 他俩的体型差摆在那儿,拓跋思南巨掌攥住月泉淮的手臂,活像厚重的铁夹钳住一根纤细的树枝。在不使内力的情况下,月泉淮想挣也挣不开,何况他现在正晕头转向,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拓跋思南说了什么,只能近乎茫然地抬起头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呵……” 拓跋思南蓦地一怔。 眼前人正以一种纯然无辜的姿态抬起头来,金眸空茫,眉眼含水,红润的唇半张着呵出一口热气,整齐的白牙间,一抹颤动的红舌若隐若现。 拓跋思南心中一紧,他下意识又想推开月泉淮,却又顾忌着他身后的陷阱投鼠忌器。而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月泉淮已经水蛇似的缠了上来,修长的手指拂过拓跋思南的胸膛,又向他的肩膀和脖颈上抚去。 “月泉淮!”拓跋思南绷紧了身子低喝出声,抓住月泉淮作乱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丢开,却不防月泉淮另一只手也贴上他的腰腹向下滑去。 “月泉淮!”拓跋思南只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被一个大男人尤其是敌人这样柔若无骨地靠在自己怀里还要摸私密处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只是这儿机关重重得让他实在不敢乱动,只能用两只手不断阻拦,抓住了这只手却又漏了那只手,而月泉淮这会儿身手也灵活起来了,两只手都被拓跋思南抓住后歪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一条腿贴着拓跋思南的腿抬起来,勾向他的腰。 拓跋思南只觉得一条毒蛇顺着小腿缠上来,他闪电般地抬腿一踢一分,粗壮的腿别着月泉淮的小腿猛地踏在一旁的地面上,踩起一阵腾腾尘土。 “嗯……” 狭窄的通道里回响起那妖人玩味的声音。拓跋思南还来不及松口气,只见月泉淮竟索性仗着自己的腿部支撑发力,另一条腿已经勾上自己的腿弯,整个人蛇似的软软缠了上来。 他急忙将月泉淮两只手向后别去,想将人扯离自己怀中,却不想月泉淮腰肢一挺,和他下腹相贴,胸膛高高地挺了起来,雪白的胸脯和鲜红的伤疤顿时占据了拓跋思南大半的视野。他急慌慌地移开目光,不防手中的双手灵活地一缩一闪,双臂瞬间得了自由,再度蛇绞似的缠上他的脖颈。拓跋思南正要去扯他手臂,却突觉唇上一软,嘴唇被月泉淮堵了个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