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吸烟,出差,记得想我。
么抖了,他开始想离开楼顶,回到楼下去分钱,他不知道什么陈家不陈家,他只知道他绑架这个小陈总就拿到钱了。 是他做坏去欺负人,还有点愧疚,老实人道歉,“对不起啊陈少爷。让您受委屈了。” 还拧出一个笑脸,希望这个斯文青年不要介意他的粗鲁行为。 正当工头满怀希望地向楼下奔去,畅想着拿到红票子回到家给婆娘买新衣服,给崽崽买变形金刚,身后的陈河被刺痛,“陈少爷”“陈家人”如巨刺扎在他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的高傲和自尊打碎,让他丢人。 他愤怒喊叫,伸手把身旁人给推下去了。 滚开! 工头坠落时眼神还很茫然,他没想明白,只听见呼啦的风声,很快就听不到了,摔在地上时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然后血花四溅,终于太阳达到一天最高的温度。 “陈河!!!”陈越在楼下目睹着陈河发疯把工头推下楼去,恐怖的恶意席卷了陈越,接到陈家讨薪工头的破碎家庭让他怒火中烧。 他冲上楼给陈河几巴掌,又用腿脚猛踹,给陈越打得鼻腔出血,记者如吃腥的猫,看着好戏开演,纷纷按动照相机,“给我砸!有一个砸一个!” 陈越的戾气溢满,整个人都处在极端暴躁中,血花溅开的几米处一堆人排着队领钱,按上红手印的时候嘴角拉到最大,数着票子说,“工头就是死脑筋。你瞧,陈总不就给钱了么。还搞什么绑架。“就是就是。”旁边接话的人用唾液点着钱一脸赞同,眼睛小眯着,“神经病就这样啦。我看他就是疯癫颠的。我刚刚多报了三天,多拿了六百呢。” “什么?你这不弄虚作假吗?早知道我多报五天了。 在下午三点,闹剧终于结束。 呼——,陈越弹弹烟灰,把快燃到屁股的烟摁灭在垃圾桶上,扔了进去,还未来得及散开的细密烟雾笼罩着这个冷艳美人。 他唇色红浓,眼睫密翘,此刻低垂着,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意味。 “陈越,你又在吸烟。”安夏带着埋怨的声音传来。 陈越抬眼看他,招手唤他 安夏走来他身边,陈越拉着他的手,仔细地走着路,车停在路边,这种感觉很安静,仿佛天地就他两个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幸福包裹着他两个人。 安夏在幻想着,听到旁边人淡淡地开口,“安夏,我明天要出差。” 安夏拧眉,心里有种很奇怪的难过和不舍,嘴上说,“这样吗,那你出差的时候注意身体啊。” 陈越看着安夏的眉眼五官,嘴上说着挂心的话,可是眉毛快要皱起来,眼睛的水意也凝满,语调也低沉,“安夏,舍不得就说出来。不要哭。” “我走了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风吹起来,梧桐树的绿叶开始边缘发黄,在茂密的树影下,有一对即将离别的情侣在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