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春樱早逝,就在这里做个结束吧。
他姓陈就行。剩下的越明玉会自己做到。 就比如现在,斩杀唯一的继承人,陈越。 陈越还是懒散模样,眼睛眯了起来,发丝在空中飞舞,他虽然样子懒散,身形动作却极快,如燕雀非扬,甚至在越明玉扑空一档里,左腿出击,爆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狠劲给越明玉腾空揣飞在靠牌柱上。 越明玉如布娃娃,直挺挺地垂起来,这一脚用了五成力,估计现在呼吸喘息困难。 陈越冰冷地瞧着女人,脸颊因为喘气的困难脸颊已经出现了一层病态红晕,红唇也痛苦得发白颤抖,发丝也被涌出的汗意打湿在脸颊上。 陈越踩着高跟鞋,离在越明玉三步只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说:“这种小日本的东西学了有什么用。那么聪明的你居然为了个蠢货来杀我,不自量力。” 说罢,毫不留恋地转身,空气里还漂浮在很冷清的檀香。 唔,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等开到研究所再陪安夏看电影就得睡在研究所了,安夏那小破孩估计又要发软脾气,自己衣服也挺脏了,回来眼泪汪汪地问,还真不好回答。 身后的越明玉还在嘶嘶地喘着气,那一脚直接给她胸骨肋骨断裂几根,不躺在床上养半年估计就废了。 看来还是要用它啊,越明玉漂亮的脸上带了点屈辱声色,她的西装裤口袋贴了一把沙漠之鹰,用热武器是对她忍术的侮辱。 可是陈越真的太强大了,她慢慢地从口袋抽出那一把抢,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又剧烈地咳嗽,感觉心脏都要被咳出来了。 她的眼前因为被爆伤已经出现了一层红血压的眩晕光幕,陈越的背影开始重影,她的瞳眼涣散,慢吞吞地握着枪把,就在这里做个结束吧。 ——砰。 “天气预报说这雨要下一夜呢。”琳达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天,和越来越暴躁的雨势,有些担忧,不知道陈总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安夏在沙发上坐着,有点像在赌气,闷声开口,:“琳达你回去小心点。我要休息了,晚安,明天见呢。” 琳达叹了口气,恭敬地说好的,晚上风雨大,务必盖好被子,就离开了研究所。 放在手提包的手机震动两下, ——把安夏送到德国,就说我在德国。 ——半年后我会回来。 发件人:陈越。 十二月,这个月份到来预示着新生与陨落,24年即将走完尾声,可是又有点微妙的快乐,尾月的初雪,圣诞,春节,呼吸之间仿佛闻到了红鞭炮噼里啪啦的火烧味。 所以陈越在柏林是给他一个惊喜吗? 安夏不好意思地咬着唇rou,带了点羞涩又忍不住开心起来,眼睛笑得弯弯,整个人都柔和,像一只可爱又甜甜的暖米团。 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绒绒的围巾,巴掌大的脸缩起来只能看到亮晶晶的大眼睛,带着全身心的依赖出发去一个陌生的国度。 前来送行的琳达见安夏这么开心的模样,一时之间心中一阵酸涩,眼睛忍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