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胡搅蛮缠
回到客栈拿了行囊便继续动身往广信府的方向前进,路途中隐约觉得有人跟踪可城内人多杂乱我也不是很能确定,不知是对方身手太好以至於我很难明确的察觉又或者单纯是我想多了,出了城门人迹渐稀我刻意挑走小路,倘若真有人在空旷之处想跟踪监视我那对我而言也较有利发现,又继续走了许久我才能确定被人跟踪了,也不知那人意图为何就决定先试他一试,那人谨慎并没有跟的太紧,我加快脚步拐了一个弯立马跳到树上隐身在枝叶之间,没多久那人跟了过来见眼前空无一人我也已不知所踪,他蹲下身试图找出我遗留下的踪迹。 我躲在枝叶之中无法看清来着何人索X跳至那人身後,拿着方才折下的树枝抵在他腰间威胁「你是何人,为何一路上监视我?」 对方不慌不忙的轻笑了声,也无回答我的问题,转过头来「被你发现啦,看来是我太小瞧你了。」 「又是你!」怎麽猜也没猜到此人竟又是那个叫阿墉的私兵,我再问「究竟跟着我做甚?」 「没记错的话你叫夏灼对吧,我听苏坚大人说是你替我做担保才免我一Si的,反正我也闲着没事为了感谢你我决定以後跟着你做事,我叫朱墉,你可以叫我阿墉就好,以後我们就是兄弟了。」他说罢伸出手,等着我也伸手回握。 「报恩就不必了,在玉场时你帮过我,我素来不会欠人情,再说若你真十恶不赦我也必定不会替你担保。」边说边将手中的树枝扔到地上,并没有主动伸手和他握手。 「这恩是我要报的,不管接受不接受你都无法左右我。」他说完竟非常自动自发的擅自拉起我的手握了两下。 将手cH0U回,冷哼回道「活了十几年没听过有你这种不顾他人意愿y要报恩的道理。」 也许是见我极为不愿意,他又道「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除非你有办法甩开我。」 「在下今年十九,夏灼兄弟今年贵更?我才知道是要称呼你哥哥还是弟弟。」 与一位只见过几面根本不熟识的人实在没必要称兄道弟,我并没有搭理朱墉迳自走开了,朱墉小跑步跟了上来又叨叨絮絮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占你便宜,以後就叫你灼兄了。」虽然我年纪b他还小,才十七岁,但我也懒的与他争便随他叫了。 本以为到广信府大城之前能成功甩开朱墉,殊不知他如橡皮糖一样黏上就甩不开,Y魂不散...我曾在他入睡後摄着手脚离开可被他发现了,我也试过藉着打野味的理由抛开他但依然被识破,我甚至在他酒壶里偷偷下了蒙汗药想趁他昏睡时甩开他,可也许是又被他看穿,他打开酒壶嗅了一下皱着眉道「唉,可惜,这酒坏了。」便毫不犹豫的把酒倒了,我做了那麽多竟毫无用处,反倒像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好譬如昨晚。 昨晚我拿着乾净的衣服准备到附近的小湖稍作擦洗,朱墉跟了上来习惯似的问「灼兄你上哪去啊?」 「关你什麽事?」我停下脚步白了他一眼。 朱墉笑了笑,故作无奈「既然灼兄不肯说,那我只好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趟了。」 「我只是去湖边洗个澡,你也要跟?」 「那正好,近日天气闷热我也觉得身T黏腻,我们俩一起洗。」朱墉还是笑着,他只手搭在我肩上yu与我一同前往。 无半分迟疑,抖开朱墉的手,一面道「滚!」 「咱两个大男人,都一样,没什麽好别扭的,再说你这段时间没少逃跑,我怎知你这回是不是又是偷跑的藉口?」朱墉还是不依不饶。 见朱墉不像玩笑,可我实际是个nV儿身如何跟他一男子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