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奴隶
头过来落在我脚边的乾草堆上,望着地上的馒头我其实是挺饿的,毕竟天还没亮就跟着大夥一起挖玉石到正午,可由於我年幼的不好经历告诉我别随便相信他人,再加上私兵的草率动作像在喂狗。 许是见我还在犹豫阿墉私兵出了声「放心吧没毒,我方才咬了一口,上面还有牙印。」又接着道「身在此处都自身难保了你竟还有心情去管旁人?」 将视线从馒头上移开,不再一声不吭凉凉道「请收起你不必要的施舍,有人好手好脚不出去找份正当的差事,偏偏要助纣为nVe,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食物我可不敢收。」我不再搭理私兵迳自坐下闭眼歇息,只听见那个阿墉私兵小小的「哈」了一声。 过了好几日终於等到毛J商出现在玉场,经我打探後得知玉场北面有一栋奢华的屋子,是毛J商花砸大把大把银两建造而成,供他来玉场时吃住玩乐,这回他邀请他那帮狐群狗党来一同享乐甚还请了京师最有名的歌舞坊来助兴,甚至还从青楼叫了不下十来位的nV子供他们尽情赏玩,场面可说是酒池r0U林奢侈靡烂,今日毛J商设宴他雇的那些私兵大多调派至该处戒备,即使我从工作岗位偷溜也不会被发现稍作变装後潜入歌舞坊扮成小厮在大厅在负责倒酒一直静待出手的时机,等毛J商已酒醉饭饱後我伸出藏在袖口的小刃准备动手。 刀刚上手就被别人从身後制止,转过头去看才惊觉是前些天那个扔馒头给我的阿墉私兵「是你!?」 阿墉私兵重按住我的右手不让我轻举妄动他压低声音「不想活了?」 我顺势滑出左袖口的另一把小刀架在阿墉私兵脖子上「既然你想阻止我,就别怪刀剑无眼。」 多方倒是意外的冷静「屋外重兵把守你以为现在把人杀了,真能把全部的人救下没有任何Si伤而你还能全身而退?你又怎能确定毛富商Si了他背後还有没有靠山?」 他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但是这次机会难得若放弃了下次不知是何时,我冷着脸「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C心。」 「处州府苏坚知府是出了名的廉政贤官,听说他这阵子带着府兵四处巡视,今儿恰巧落脚春江客栈,出了玉场顺着小路一直往东走约莫三个时辰便是春江客栈,你若有办法骑马更用不着一个半时辰,你为何不前去请他相助?」 是听闻苏坚知府为人刚正且善待百姓,再加上我先前在处州府行走时也见识过处州府百姓安居乐业的盛况鲜少有祸乱,毛J商欺骗青年到偏僻的玉场当奴隶是我来处州府遇见仅仅一个的不义之事,州府之大能人又有限管理州府本就不可能面面俱到,难免有顾此失彼的情况,处州府现今的情况已算好的了,可见处州府的苏坚知府确实是个会做事的好官,可私兵都是收了毛J商的钱替毛J商办事又怎会如此好心告诉我这个情报,左思右想也无法全然相信这个叫阿墉的私兵「你是替毛J商做事的人,他若被抓别说对你没好处,更别提你还拿不到酬劳,我凭什麽信你?说不定这只是脱身的说词。」 「就凭你知道若想救所有人即使有风险可我的提议是你此刻最好的选择。」 方才要动手杀毛J商时我在明阿墉私兵在暗,他本可直接杀了我但他却选择阻止我,单凭这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信他一回,将小刀从他的脖子上收回「我不是什麽善类,若被我发现你骗我後果自负。」趁着夜深偷了一匹马,连夜赶往春江楼,苏坚确实在那儿,听完我的陈情苏坚马上就答应出兵相助,我替他们领路,一行人杀回玉场,将毛J商、共犯和他聘用的那些私兵全数逮捕关押,而被抓来奴役的青年也都被释放,我以证人的身份被请到知府衙门一趟,事情圆满解决後径自离开路边找了间客栈好生休息泡了个热水澡,从玉场离开时我顺手拿了一把玉原石应该够我吃住三个月有余,这些就当我潜伏在玉场那段日子辛苦劳动的酬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