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犬难防
又开始自吹自擂。这玩意儿折磨到又不是他,他当然能这么事不关己了,刘筱亭别开脸,赌气似的不让他亲,胸前的乳链却被勾了勾,连带扯到了肿胀的rutou,疼痛夹杂着快感让人感到恐惧,他气鼓鼓地瞪向张九泰,却只得到一个准备使坏的笑。 “喂、喂,席子、等一下……你要干什么啊你?”腰酸腿软的小黑兔子被人从床上抱起,本来埋在后xue里没拔出去的性器从里头滑了出去,连带着射进去的jingye也在汨汨地往外流。 “带你照照镜子,真的可好看啦,你不看就太可惜了!”张九泰抱着他走到房里的全身镜前,本来还想埋在他怀里当鸵鸟的人被强硬地翻了个面,彻底打消装傻充愣的侥幸可能。刘筱亭背靠着他,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怀抱中,镜子里投射的他是赤裸的,深陷情欲之中,yin荡而备受宠爱的。 张九泰低头去吻他脖子后突出的骨头,他二哥今年瘦得多了,整个人都快成皮包骨了,可调养身体这种事急也没用,还是只能慢慢来,反正他们未来的日子还长着,总能养好的。他往边上的小痣吮出个吻痕,又联想起那些在他身上拔的罐,心疼是有点,这时却更多是点莫名的醋意,接连在边上种下深深浅浅的吻痕,然后吻上他的耳垂,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吻落在后颈时就开始想躲,但整个人像要融化了,只能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撩拨,手扶在他锢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刘筱亭忍不住想:这家伙的手确实很好看,又白又细又长的,真不像他能长出来的手。 吊坠因为地心引力向下扯着rutou,充血挺立的小果被夹得扁扁,疼痛中又有些微妙的快感。刘筱亭侧过脸去咬他的脸颊,连反抗都毫无危险性,他说:“如果不是戴在我身上就更好看了。” “是么?我觉得就是戴在你身上才好看,因为是你戴着所以才好看。”好听话都给他说完了,刘筱亭也是拿他没脾气,扭着脖子去跟他接吻,总之把他喋喋不休的嘴先堵上。 世界变得静悄悄的,只剩心跳的声音逐渐加快,脖子扭得发疼,嘴唇也被亲肿了,舌头缠在一起不分你我。后腰处抵上火热的硬物,插进臀缝中彰显他的存在感,刘筱亭撇开脸,恨恨地伸手往他腰间掐了一把:“我看你不是萨摩,你是泰迪吧?怎么又硬了啊!” “才做一次哪够啊?你爷们儿身体怎么样你不知道?”张九泰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没等他告状,下黑手的人已经自觉地替他揉了起来,来不及替自己谋福利的狗崽子撇撇嘴,伸手去摸他二哥的下身。射过两次的囊袋已经空了大半,性器软软地垂在腿间,被强行刺激得半硬,隐隐有些疼痛。 “别弄、我疼……”刘筱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里噙着泪,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躏过,身上全是张九泰留下来的标记。他的手搂在自己腰间,手指圈在性器根部,比起抚慰,更像是一种拘束。 “那这次别射了?”张九泰下巴压在他肩上,透过镜子去看他的眼睛。性器磨过湿淋淋的xue口滑向会阴,在娇嫩的大腿内侧抽插,不见光的腿根总比其他地方白上一些,比不上后xue的紧致,却也是种不同的体验。张九泰偏头去亲他的脖子,哑声问:“就让我再做一次吧?” “哥哥?” 刘筱亭咬着下唇,不发一语,张九泰像是打定决心要等他回应,慢腾腾地磨蹭着他的腿根,内侧的嫩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