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后我被前搭档了
亭扁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脸颊轻轻蹭了蹭张九泰的手心,眼泪流个不停,把他吓了一跳。 看到刘筱亭哭还是会让他慌了手脚,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手忙脚乱地去给他擦眼泪,连声哄着:“别哭啊、没事儿,没事儿哈。” 被哄了反而感觉更委屈了,眼泪完全停不下来,张九泰也拿他没办法,拉着他坐到自己怀里,任由他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下身泥泞不堪的液体糊上自己的裤子,轻拍着他光裸的背。 埋在他肩头的人似乎说了甚么,哭得鼻音太重,听不大清他说什么,张九泰一边安抚着他,一边也在想,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啊?他本来是在气刘筱亭发生这么大事都不打算和他明讲,气他不爱惜自己身子,气他连自己都瞒着,感觉自己在他心里好像也不是那么亲近。 但这是刘筱亭啊,他早就知道刘筱亭是这样的人了,还是一头热地栽了进去。 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张九泰轻轻叹气:“行吧、你哭吧,反正我在呢,哭完了再带你洗洗去。” 刘筱亭闻言抬起脸看他,哭得乱七八糟的小兔子揪着他的衣服,小声地问:“你不是、要cao我么?嗝、不cao了么?” 张九泰呼吸一滞,一时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那三十万,还是真想被他cao?他想,也只能是为了那三十万,但既然他都提了,那就做吧。 可他说的却是:“你想做么?不想做就算了,当作没这回事儿吧,那三十万我也会借你的。”他不敢看刘筱亭的脸,说完了自己又懊恼,过了今天,未来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不做总觉得亏了,但若是趁人之危又显得自己很缺德。好像遇上刘筱亭,总让他徘徊犹豫不定,进不得,退亦不得。 “你就回来继续说吧,钱的事儿就别担心了。”想了想,他咬着牙还是说了:“当然,如果不想和我搭……也可以。” 但刘筱亭抱紧了他,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说:“谢谢你,席子。” “我想和你搭,想和你一直说下去。” “也想和你做,都想和你一起。” 这下换张九泰愣住了,死机的大脑发出遗言:不管他要什么,给他!都给他! 他把刘筱亭推倒到床上,原本垫着的枕头被随手扔到一边,小兔子黏糊地缠着他要抱抱,手臂勾在他的脖颈后交叉,压着他贴向自己的锁骨,细碎的亲吻绵延成片,落成斑驳红梅印儿。 解裤子的动作在迟钝的大脑下也没有变得太慢,张九泰又撕了一包润滑倒上性器,硬挺着抵上不断翕动的xue口,边插入边吻他,眼镜被嫌碍事扔到一边,模糊间只能看清刘筱亭的脸。 “二哥,你要什么我都给。”轻柔地吮着刘筱亭的唇瓣,他低声呢喃,舌头受邀前往嬉戏,勾着他的舌追逐纠缠。 刘筱亭的腿也搭上他的腰间,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似的,后xue被填满,隐约有会被胀破的恐惧,只能哼哼唧唧地喊着太大了、你慢点儿。 “我还没动呢,你这样儿要怎么出来卖啊?”性器埋在他的体内不能动弹也难受,湿软的内壁蠕动着夹他,确实很考验他的自制力。搂着刘筱亭腰的手下滑到他的屁股,紧实又挺翘,圆润又有弹性,一边揉他的屁股,一边和他咬耳朵:“宝贝儿,深呼吸,放松点儿。” “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