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梦檀香引
才被迫知道了什麽是易子而食、什麽是为了活下去可以作贱人X。 也才知道他爹娘是为了什麽,将他独自留在了那里。 ※※※ 又黑、又冷…… 身T传来一阵阵不可名状的疼痛与难受。冷与热交织着,一下子像处在冰天雪地里,风寒刺骨,无衣物可以蔽T;一下子又好像陷在岩浆炼狱般中,逐而下沉,guntang的要将他灭顶。 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变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被人拆卸散架受尽折磨过後、才又囫囵地装了回去,早已零落得分崩离析。 那一天,好似也是这样。 「……殷──阿殷?」 男人的声音将他从恶梦里给拔了出来。殷悦腾的张开了双目。 随之而来的是柳靖的眼脸,在月sE依稀的暗夜中,斜飞入鬓、满是英气的一张俊颜眼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JiNg实宽阔的x膛,漫着一GU只属於男人才有的气息。暖意自二人相贴的T肤传来,柳靖手里更还紧紧拥着他的肩,面上显是心焦的忧sE。 殷悦呆了一呆,透着窗纸洒入的景sE,仍是十里春风桃花林,月白星稀,夜阑风静,於房里观之虽仍泰半昏暗,却是幽静怡人得很,哪有一分梦里的可怕? 柳靖见他迟迟未答,神思恍惚,不禁又问:「阿殷?」 「……嗯。」少年勉强应了一声。 冷汗自後背滑落下,他才感觉到全身的压力褪尽。柳靖觉察那张绷紧的肩松懈下来,不禁伸出另一手抚上他的颊面,细细摩挲,低头吻了吻他的额,道:「对不住,定是我让你太累了。下次我会克制一些。」 他这麽一说,又对他这般亲昵无间的行举,少年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 浑身疼痛与热胀不打一处而来,尤其是那两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一个酸软,一个则是被异物侵犯过的火辣感!他这才羞愤惊觉,自己又被男人g了这不像样的事! 他「啪」的声,拍开男人的手,使劲挣脱开男人的怀抱,气得颤抖:「你──给我放开……啊!」 只是少年太过於高估自己被折腾不知几次後的身子,根本经不住他使上一点力气,哪怕他其实只是要从床上起来。晕眩感一下就冲将上来,将他的羞愤与气恼都化为齑粉,他身子一晃,又落入了男人的大掌之中。 「……阿殷,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他好声好气地道歉,手里却是一点也不马虎地将他整个人r0u入怀中,坚定不移地,「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了。」 「还、有、下、次──?」殷悦又气得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