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扶她)
,待看到那溢出些许液体的guitou时,季明烟想都没想就张嘴把它含住。 好大。 小嘴张到最大才堪堪把婴儿拳头大小的guitou含进去,季明烟试探性地吮了一口,就感受到褚璟似乎僵直了一瞬,她愣了一下,然后狡黠地弯着眼睛笑了。舌尖把那溢出来的粘液尽数舔去,味道并不怎么好,很咸,还有点腥,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但只要想着是褚璟的,便不觉得恶心。 如墨般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打着旋落在褚璟裸着的大腿上,季明烟含着guitou,两颊鼓胀胀的。耳边的碎发滑落,她撑着褚璟精瘦的小腹抬起半个身子,另一只手把碎发勾到耳后,吸吮、含咬、舔舐,听到褚璟沉闷性感的低哼声时心里就莫名涌上一股成就感。 她也想尽所能地让褚璟快乐。 其实在遇见褚璟之前,季明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么放荡羞人的姿势去讨好一个人。她虽然不是豪门出身,但家里也是不愁吃穿的中产阶级,父母把她教得很好。季明烟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有星探来挖她,季家父母舍不得女儿进鱼龙混杂的娱乐圈径直拒绝了。奈何季明烟长大后一心想要拍戏,擅作主张改了高考志愿,父母虽生气,但还是随了她。 可戏不是想拍就拍的。 季明烟当时太过于年少无知,被哄着和一家根本不靠谱的小作坊经纪公司签了约。老板欺负她没背景,觊觎她的美貌频频sao扰她,甚至还光明正大的要求季明烟去“服务”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季明烟不愿,想走却被告知要交天价违约金。 那时她只觉得天都塌了,她不过是喜欢表演,想好好演戏,怎么会这样?魂不守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天下了小雨,周围的行人慌乱避雨,季明烟看着这一切突然哭出了声。 父母虽然再三对她说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可她不敢回老家,也不敢跟父母打电话哭诉,就杵在那儿狼狈地抹眼泪。 褚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一身浅灰色职业装的女人撑着伞为她挡住了淅淅沥沥的雨点,然后,递给她一张一看就很贵的小方巾。 季明烟的眼睛都哭肿了,眼前人很高,她抬头去看。对视的那一秒,她看清了褚璟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也想和我做吗?”她没有去接小方巾,只无厘头的问了这么句话。 褚璟愣了一下,随后轻声道:“很晚了,快回去吧。” “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做?难道我不漂亮吗?”季明烟盯着她,唇角的笑意满是嘲讽,“他们说我只有这张脸值钱,那在你这儿……我值多少钱?” 那时候季明烟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她要问褚璟这个问题。可能是那晚褚璟撑着伞却半个肩头都被雨打湿,而她,被稳稳的护在伞下。 这话已经说得很露骨直白了,褚璟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一样,最后她垂眸看向季明烟,语气很轻: “你很漂亮……在我这里,每个漂亮的女生都是无价的。”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你看这人,就是这样处处留情。 …… 身下的人停下舌尖抽插的动作,偏过头去吻同样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稍显尖锐的牙尖轻轻叼住一小块肌肤,接着柔软的唇贴上去,微微用力,就在赛雪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新鲜的痕迹。 “宝贝,摸摸它,再含进去一点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