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ABO)
珃便去掀了那家的屋顶! 胡思乱想着,渐渐有了睡意,唐珃虚虚搂着阿姐,意识趋于迷糊。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从未去过的边境:横亘交错的长城将北境一分为二,古朴庄重的大雁关安静伫立着。向内,是她阿爹阿娘、她冠武侯世代人拼死守护着的上绕城;向外,是贪婪的北夷部落驻扎的草原。她持枪纵马从那一望无垠的草原中厮杀出来,浑身都是腥红的血。 有人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温声唤她:“珃珃。” 那女子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分外熟悉。唐琬拼了命地想要看清她的脸,可好热、浑身都热,热得她猛然睁开眼睛。 看清眼前的情况,唐珃整个人都石化了。 原本侧靠着她的阿姐不知何时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裁剪合体的月白色里衣领口大开着,露出里面翠绿色的肚兜和半边圆润光滑的香肩。唐珃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从那兜儿滑入,也就因此看到了那白皙娇嫩的酥胸。 “……” 喉口轻动,唐珃艰难移开视线,面红耳赤地拍了拍她,小声叫着阿姐。 唐琬没有反应,于是唐珃又唤了好几声。这一次阿姐醒了,一看到唐珃,就裹着泪哀戚戚地往她怀里拱,抽泣着:“珃、珃珃……疼……” 疼? 唐珃这才发现阿姐白净的小脸红得吓人,她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上了,拥着不住颤抖的阿姐坐起来,语气很急:“阿姐哪儿疼?莫、莫怕,珃珃去找大夫……”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要去请大夫。 “呜……” 带着破碎哭腔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娇弱又无助,唐珃的心因为这声呜咽而揪紧,以为阿姐是痛得受不了连忙回头看,可看清阿姐的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睁大。 “珃珃……呜……别走……” 浑身赤裸的阿姐跌跌撞撞地奔向自己怀里,而唐珃还在愕然失神。 柔软的、guntang的、带着过分甜美浓郁的杏花香味…… 等等! 这、这是……分化?! 唐珃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她再清楚不过。整个房间充溢的杏花香气越发浓厚,甚至到了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步。一团浆糊的大脑还未下达指令,她就“冷静”地抓过锦被将阿姐完美无瑕的身体遮住,略显强硬地锢住乱动的阿姐,偏过头堪称冷漠地命令:“别动!” 自己好热、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可一向宠溺温柔的珃珃却这样冷漠。正被雨露期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唐琬短暂愣了一下,随后哭得泣不成声: “不要、不要凶我……” “热……珃珃我好热……” “帮帮我……珃珃。” 1 “求你了。” 空气中的杏花香浓郁到过分,唐珃感觉自己后颈处的腺体也开始兴奋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对那些坤泽的信引没有丝毫的反应、明明她…… 喉结被温热的触觉包裹,是阿姐在吻她。 啊…… 她完了。 就只是一个生涩的,堪称笨拙的吻而已,胯下的从来都是安静的器物就迅速勃起,变得粗大、硬挺起来。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阿姐面前不懈一击,更可悲的是……她竟然也无比渴望着阿姐。 你瞧,那没出息的广霍像只没有骨气的犬类,谄媚地奔向满室的杏花。 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