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贰陆
槐夏红了脸喊:「臭小弟,我哪有睡得晚啊,只不过偶尔一、两次稍微晚起而已。」 1 他们又被曲永韶逗笑,这顿饭菜吃得圆满开心,夜渐深,江焕生也让孩子们都去睡,再独自回房念经,默默为故友们祈福。 次日清晨曲永韶赖床了,抱着金蛋不肯起床,曲青yAn也不忍心吵醒他,留了颗包子就出门去了。紫烟工坊不是每日都很忙,曲青yAn和meimei们仍不忘平日的课业和修炼,江焕生空闲时也会指点一二。 曲永韶在中秋夜睡得很好,他不记得自己有做什麽梦,只觉得浑身都暖暖的,并不晓得金蛋开始变成白烟,烟雾里闪烁光亮。他躺了很久才睁开眼,醒来时看到一张非常可Ai的小脸,乍看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於是仔细打量对方,那张可Ai的脸没什麽表情,柔灰sE的眼眸里映着他自己的样子,对方乌黑的头发不长却软软的服贴额头和鬓颊。 他和那双灰眸互看了会儿,想起了金蛋,心中一惊蓦然坐起来,本该被一块青sE花布包裹的金蛋不见了,剩下那块布,床上多了一个小男孩抱着他睡,随着他的动作彼此分开来,小男孩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呆望着他。 「你是丁寒墨?」曲永韶不禁这麽猜想。 灰眸的男童点头,应该是听得懂人话,曲永韶再次确认:「你从金蛋里破壳而出?真的?有什麽、有什麽证据?」他怎麽想也想不出男孩是怎样从那麽小的金蛋蹦出来,好大的弟弟啊。 男童面无表情望着曲永韶,颊边和手脚浮现青鳞,鳞片隐约透出银亮的光泽,接着鳞片消失後又冒出一双雪白狐耳,以及身後的白狐尾。 「哗啊。」曲永韶发出赞叹,拍拍手叫道:「你好厉害啊!变来变去的。」不过这个男童的身形看起来好像b他大啊? 「咳。」曲永韶学大人们那样清了下嗓,丁寒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有点呆,他拍拍自己x膛说:「我是曲永韶,你是我弟弟,丁寒墨。」他迅速描了眼男童的腿间,跟自己一样有那团r0U,是个弟弟没错! 丁寒墨乖巧唤了声:「弟弟。」 1 「呃、不对,你是我弟弟,所以你要喊我哥哥。喊一声看看,哥哥。」曲永韶无b认真的教他。 丁寒墨刚破壳出世,虽然听得懂人言,但也还很懵懂,只觉得眼前的男童像个小雪团,漂亮又可Ai,要他喊什麽都没关系,於是他乖乖的喊:「哥哥。」 曲永韶一脸感动开心,路过外面的曲槐夏听到动静就进来看,见到丁寒墨也吓一跳,随後听曲永韶解释这是丁寒墨,刚破壳的弟弟,曲槐夏拿起棉被盖到丁寒墨身上说:「你把衣服借他吧,他光着PGU要着凉的。你不是要当寒墨的哥哥麽?那就得学会照顾他。」 曲永韶认同三姐讲的,认真应了声:「喔。」他下床打开衣箱,拿了套自己的衣服给丁寒墨,和三姐一起手忙脚乱帮丁寒墨穿衣服。 曲槐夏皱眉审视丁寒墨说:「你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小了,都绷着了。」 曲永韶不满,假装没这回事,听三姐问丁寒墨饿不饿,他急yu表现,挺身揭开衣襟喊:「寒墨,喝N?」 丁寒墨没什麽情绪的看曲永韶朝他坦露x口,曲槐夏撑着一旁桌子捧腹大笑:「男的哪有N啊,傻小弟。」 曲永韶红了耳尖,拢好衣襟故作淡定:「我知道啊。开玩笑嘛。寒墨,桌上有包子,吃麽?」 丁寒墨点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