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贰陆
有点心。」聂坤低着头说完这些,就转身去挑拣之後要用的木材。 曲槐夏看这里不仅堆放木材,还有不少石材,她问:「这些材料要拿来做什麽的啊?」 聂坤回答:「这几日有位客人请师父造一座小小的山水池,布风水局要用的,师父让我挑些材料出来。」 「你从刚刚都不看我一眼,我很丑麽?」 「怎麽会呢,你、你很好看。」聂坤话音越来越弱,模糊得很,但曲槐夏还是听清楚了,带着笑意跟他说:「坤哥哥你的脚还是让我看一下吧?」 「我皮粗r0U厚的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 曲槐夏歪头仔细盯着聂坤侧脸的胎记看,她说:「你哪有皮粗r0U厚,这块胎记像花一样,很好看的。」 「谢谢。」聂坤苦笑了下:「也就只有你会说好看了。」从小至今,他常受欺负,多半都是因为这块胎记。 「你师父没夸过你好看啊?」 聂坤抬头回想:「师父从来没和我聊这个,好像也不在意我长怎样。」 「我能不能m0?」 「不好吧。」聂坤匆匆瞥她一眼,一手掩着侧脸胎记说:「男nV授受不亲。」 曲槐夏哈哈笑说:「我们都是小孩子,小孩子没关系啦。还是说你喜欢我?」 「没没没……」 曲槐夏听到他结巴笑得更厉害了,她忽然被人从後方抱离聂坤那儿,腾空的她踢着双脚喊:「你g什麽啦?臭大哥,放我下去!」 曲青yAn面无表情对聂坤说:「舍妹调皮贪玩,失礼了,弟弟你勿怪。」 聂坤讷讷道:「不会的,没事,你别怪她。槐夏在这里也让工坊变热闹,师父也会高兴的。」 曲青yAn听他提江焕生,眉眼柔和了些。他知道三妹很喜欢戏弄聂坤,聂坤一直都很内向怕生,总不好让江焕生觉得曲家的孩子欺负他徒弟吧。他正要带三妹回娘亲那里,就看到有个穿黑sE布衣的男子走下山来,林间幽径里的光束一道道扫亮那男子的轮廓,温和的眉眼好像随时都慈悲的看着众生,被那目光注视也能感受到沉静、安定,以及世间的美好,令他不禁伫足凝望那人。 那人正是江焕生,一头长发曾经削去,如今又冒出一些短毛出来,许是走到发汗了才把头巾摘下,看到工坊有来客又掸了掸头巾重新缠好,亲和率X的朝他们挥手。 聂坤率先喊道:「师父!」 江焕生走向他们,面带笑意说:「坤儿在招呼客人?这不是青yAn麽?还有槐夏。你们和爹娘一块儿来的?」 曲青yAn回过神,语气淡然答道:「是,江叔叔近来还好麽?家父家母一直都很记挂你。」 江焕生微笑颔首:「托你们的福,一直都很好。」 曲槐夏趁机挣开大哥朝长辈告状:「叔叔,大哥不让我跟聂哥哥玩。」 江焕生说:「青yAn是怕你在这里乱跑,受了伤就不好了。不过有坤儿在,让坤儿陪你就好,他对这里都熟。」 曲青yAn睨着三妹提一句:「可是槐夏实在调皮,就怕聂弟弟被她欺负了。」 「人家才没有欺负过聂哥哥。」 聂坤微微抿了下嘴角,有些害羞的笑说:「槐夏没有欺负过我,她对我很好,还想帮我的。」 江焕生让徒弟陪那nV娃去玩,接着看向曲青yAn说:「才一年不见又长高不少了啊。将来会不会b我还高?」 曲青yAn不自觉也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