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肆
冒出热气。他看着觉得好玩,掌心慢慢往胯部按r0u,若有似无的朝其顶端吹气,看那物抖了抖就轻笑道:「舒服的话,以後我都帮你。」 「嗯……很舒服。」严穹渊的嗓音沉砺,显然已动情。他看金霞绾用食指和大姆妄想指圈住他的yAn物,不过它太粗大,两指也圈不起来,所以少年用两手一起抓握taonong,皮肤磨擦的热也把花草油的气味蒸散出来,床里多了清新的香气。 「真的好大啊。」金霞绾小声赞叹,手握j柱将外层薄皮往上推,前端r0U冠受了刺激,孔隙吐出更多清Ye,圆润饱满的gUi首透着水泽,他抿着暧昧笑意用指腹在那里画圆,像是安抚的m0m0那圆钝小头,严穹渊的气息因而更粗沉了。他瞄了眼男人,那冷峻无波的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目光深沉,他好奇问说:「喜欢麽?」 严穹渊坦言:「喜欢。」 金霞绾的手指在对方gUi首上不停画圆、抚m0,另一手也不再只是握着r0Uj,而是往下对那r0U囊又m0又r0u,手指微屈温柔挠着根部敏感的地方,他也是男子,自然晓得前端和下面哪里应该是最能带来快乐的。只不过他想到严穹渊方才的问话好像是怕被他嫌弃,心想要好好疼惜这男人,於是挪动自身的坐姿,俯首亲了下对方的yAn物。 严穹渊蹙眉,出声制止:「你不必如此……」他的喘息瞬间变得浊重,金霞绾已经把他的yAn物含入口中,软nEnG的舌刷过yAn物钝硕饱满的前端,舌尖一会儿在小r0U孔那里钻T1aN,一会儿又往r0U冠周围反覆T1aN舐,唇瓣被r0Uj磨擦得越来越红润,他的口腔勉强hAnzHU前半截吞吐。 「唔呃嗯、咕嗯……」金霞绾听着自己吃这根yAn物的声响,忽然涌现羞耻感,红着脸不敢直视严穹渊的表情,但嘴巴和手仍想取悦这男人,做得更加卖力。 「霞绾。」严穹渊的低唤有些颤音,一手m0着少年的头发,忍不住扣着那颗脑袋想让其吞得更多、更深,gUi首好像深入更紧窄的地方,他听到金霞绾有点难受却隐忍的闷哼,立刻卸了手劲,但金霞绾依然埋首在他腿间吞吃yAn物,动静渐大。 「咕呃。」金霞绾眼角泛着水光,口中的rguN猛地剧烈抖动,他本想松口退开,但又莫名让那家伙往更深处cHa。y具喷薄之际他险些呛着,稍微缓下戾气的rguN吐露浓浆并徐缓撤出,而他酸麻的唇舌仍攀附在j柱上,舌面兜住了一滩n0nGj1N,严穹渊轻捏他下颔低声令道:「吐掉。」 「啊……唔嗯。」金霞绾觉得有些腥苦,可是不知怎的他咽下去许多,不自觉露出无辜可怜的模样望着严穹渊问:「舒服麽?」 严穹渊吐息声变得沉浊,他心想少年都这般狼狈了,却还关心他舒不舒服,他心怜不已,抱住对方吻上去,伸舌到适才被自己蹂躏过的口中刮扫。 金霞绾有点吓住,本想推开严穹渊,不想让这人吃到这些东西,但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却将他箍得更紧。被如此深吻着,他感受到自己被真心疼惜,也才放松身心倚靠在其臂怀里,这一切由ymIsE情变得更温情缱绻。 漫长的拥吻告一段落後,金霞绾拿来一个长木匣,表情腼腆含羞对严穹渊说:「我那里恐怕无法一下子承受你的,得要慢慢来。你就帮一帮我吧?」 「好。」严穹渊从他递来的木匣里取出一根r白温润的长形玉石,一端凿孔穿了镶金玉环,他问:「这什麽名堂?」 那是金霞绾先前在鹿城的风月场所寻购的,他赧颜笑答:「这叫种春风,就是玉势啦。」虽说是玉势,却不是仿造男物的模样,刻意做得像一件摆设,这样他自己看了也b较不害臊。 严穹渊了然,掂了掂玉势轻笑:「种春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