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玖贰
下的事写在小册子里。 这一晚虹玉想起宸煌忽然不理他的事,越想越没睡意,乾脆点灯看书。最近看的闲书描述了一则颇有意思的修真界绯闻,说的是有位名门子弟喜欢上妖修nV子,为了那nV子而力抗各路人马,还顺便揭穿一些正道人士的虚伪面孔。这本写得很JiNg彩,有些段落还附上图画。虹玉看见某一页的图把主人公画得特别英武威猛,忍不住也拿来纸笔模仿,不过他把人物的模样换成了宸煌。 「哥哥的眼睛长长的,很漂亮,眉形也好看,鼻子更挺,嘴巴常常抿成一线,嘻嘻。」虹玉边画边笑。「画好啦。」他小心拿起桌上的小幅画纸,轻轻吹乾墨水,忽然听到敲门声,慌忙把笔墨杂书扔进储物戒里。 宸煌站在房门外敲了三下门关心道:「怎麽还没睡?」 「我已经睡啦。」虹玉瞪向还亮着的灯火,心想此时吹灭它也太假了,生y诌理由:「但是又醒来,醒来後就睡不着,所以坐一会儿。哥哥你要进来麽?」 「嗯。」宸煌进房里就闻到一GU淡雅的松墨气味,又看到虹玉m0鼻子,把墨彩沾到了鼻尖,他好笑道:「这麽晚不睡,还起来作画?」 「我没有啊。」虹玉撒这种小谎从不脸红。 「我闻到墨里用的香料味道了。而且……」宸煌用食指在少年鼻端轻刮了下,给他看残墨的痕迹:「你画到脸上去了。」 虹玉见瞒不过鼻子灵的宸煌,讪讪然笑了下,小声嘟哝:「到底是龙还是狗啊,这都闻得出来?」 「听见了。」 「我开玩笑的。」虹玉乾笑,起身帮宸煌倒水:「喝杯水吧。你帮我弄的露水真的很好喝。」 「这是为你收集的,你喝就好。你常常入夜还点灯,睡得不好?」 虹玉坐下来,自己喝了一口露水回说:「我还在习惯啊。」 「习惯没有我?」 此话一出,室里变得安静,有些尴尬和暧昧,他们回避着彼此的目光,却又释出一缕神识悄悄窥探对方的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虹玉一脸羞赧挤出几句话,垂首低喃:「我先前不是那个嘛,所以觉得很羞耻。虽然哥哥说没什麽,可我就是会害臊。」他光是遗JiNg两字也说不出口,讲完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 「我给你看过书,若是患病而遗JiNg有几种可能,但你都不是,你健康得很。被子盖得多了、衣服勒得紧了也可能,毕竟你还年轻,禁不起太多刺激。我也不会因此取笑你,你不必这样避着我。」 「唔。」虹玉当然晓得自己有多健康,正因如此,他很快就察觉自己遗JiNg的主因是那些杂梦,而发梦的原因全是宸煌。但他不敢对宸煌提起那些杂梦,现在光是脑海闪过几个零星片段,又要害他口乾舌燥了。 「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宸煌看虹玉一脸犹豫,又说:「我不ShAnG,就在床边。」 「怎麽能让你这样陪我啊,你、你还是ShAnG吧。」虹玉脱口讲完就後悔了,他还想再适应一阵子的,结果又让一切打回原状。不过他看宸煌的表情好像有淡淡的愉悦? 於是宸煌和虹玉又同床就寝,为了能让虹玉安然入眠,宸煌提议道:「我念清心诀助你好眠,能屏除多数世俗杂念,相当有用,特别是对你这样刚入门的修真者。」 「清心诀?」虹玉转头看了眼宸煌无b俊美的脸,杂念顿生,再听到对方沉稳温润的嗓音念咒又迅速入眠。这一夜他还是做梦了,但不是什麽暧昧害羞的梦,梦中他和一个衣着华美的神明隔了几步之距相对,那神明蒙着脸,身形高大挺拔,明明看不见神明的脸,他却有种熟悉的感觉,神思宁和,但心中某种蒙胧的感情又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