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伍
,但他望着江槐琭半阖眼,面对着他缓缓仰首长吁气,那明显是沉溺於欢愉的神态,而他自己也感到快乐、满足。 岑凛见到江槐琭很享受的样子而获得不小的刺激和鼓舞,他又换了法子刺激对方那处,分别用脚背、脚掌交错夹着那粗大的ROuBanG,或是尽量展开前两趾贴进那r0Uj上下蹭动。没一会儿他的脚上沾满了暧昧的TYe,滑腻的触感也模糊了彼此的界限,好像贴近的皮肤能融到一块儿,平素Ai洁的他非但不感到恶心,反而很愉悦,他也喜欢江槐琭玩自己的脚趾,或是握着他的脚根轻r0u。 1 「小凛……真可Ai,又聪明。」 「你这样真好看。」岑凛望着江槐琭动情的神态T1aN了T1aN唇,由衷赞美道:「槐琭,你真好,我喜欢你。」 「多说一点,我Ai听。」 「我、我喜欢你,你快活麽?我脚有点酸了。」 江槐琭想起少年的脚伤,心中不舍之余又想到对方肯为了他做这样的事,身心皆激昂澎湃。他不忍心让岑凛太累,抚m0少年的lU0足,感受彼此激昂的慾念和情cHa0,粗喘了一会儿就丢出n0nGj1N,洒在那双秀气的脚上。 他用余光瞧了眼岑凛的脚染了不少JiNg斑,目光就凝在那上头,再挪眼看着面对自己发出轻细喘Y的少年,对方上衫没遮掩好的粉软r0U物隐约可见。对他来说,光是岑凛这双脚就算得上活sE生香,这一眼看过去又是何等无与lb的绝sE。然而岑凛对此毫无自觉,他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岑凛这一面,这些美好都是他的。 岑凛看江槐琭发泄後就冷静了许多,自己也倒头躺平,他侧首抓过江槐琭的腿脚小口轻啃几下,脸上浮现满足的笑意,而後闭眼放任自己发困。 江槐琭挪到岑凛那儿,欺身压上去亲了亲少年的小脸,柔声低语:「你睡吧,我来收拾。」 「有劳你啦。」 「跟我这麽客气做什麽?」 1 岑凛闭着眼回他说:「我喜欢你,想敬你,Ai你,对你好。既然对陌生人都有礼,对你就该更有礼啊,我要把好的都留给你才行……因为最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江槐琭看见少年眼角流下泪珠,顿时一阵心慌,指背轻拭那滴泪後哑声问:「怎麽哭了?」 岑凛半梦半醒没回话,但仍隐约听见那句疑问,他在睡梦里想着:「我哭了麽?一定是因为和江槐琭在一起太开心的缘故。还有这一世我们能早早邂逅,太开心了。这一世我想和江槐琭长长久久的相守,往後也一样。」 与此同时,本该关门休息的迎旭馆来了两拨人马,一方除了领头的男子着云白锦衣,其余人皆着灰白如穹苍月影的服sE,而另一伙人马皆着深sE劲装,脚上套着官靴。 白衣男人一双凤眼微讶,拿收好的褶扇指着对方头领说:「你莫不是跟踪我吧?哪有这麽巧的?」 雷岩向来严肃刚毅的面容倏地变柔和,还多了分笑意,连语气也温和许多:「这麽巧合在此相遇,不该说是我俩心有灵犀?」他这样的转变太迅速,身後那些部属都默默感到惊吓,若非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将军也有这一面。 身穿云白锦衣的男子就是云熠忻,他浅淡抿笑回应:「是否心有灵犀不晓得,但我这迎旭馆收费很贵的。」 雷岩只回简短二字:「值得。」 云熠忻觉得这人的目光过於灼热,他别开脸说:「不过你也是为了帮江槐琭和阿凛来的吧,那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