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伍
关防守较严,若非岩哥和这里的城主有交情,你舅舅在这里长年经营人脉也有些势力,我们也不会一下子就顺利进城。」 「果真是出外靠朋友啊。」岑凛也帮他倒茶水,江槐琭看他的表情b先前更放松一点也才稍微安心。 迎旭馆的人似乎认出了岑凛的身份,上菜时多了好几样他们没点的小菜跟点心。岑凛吃得津津有味,还跟江槐琭说:「这里的笋子和蕈子都很不错,你尝尝。」 江槐琭进食总是很安静,但岑凛和他说话时,他眉眼间皆有笑意流转,尽管表情看来淡然,眼底却糅尽了深情和温柔。 两人吃饱後准备沐浴,江槐琭替岑凛把长发挽好,岑凛伸手进浴桶里试水温,後者忽然提议:「要不一起洗吧?」 江槐琭犹豫了下才答应,岑凛转身脱衣时笑问:「你方才怎麽愣住啦?」 「因为没想到你愿意和人共浴。」 「若是别人我自然不愿意,连舅舅也没和我一起洗澡过,但是你的话就无妨。不过我腿上有伤,一会儿你见了不要嫌弃。」 「怎会嫌弃。」 江槐琭叠好衣服转身一瞧,岑凛已经泡进浴桶里了,他恰好看到少年慌忙收歛吃疼的表情,关心道:「腿伤太疼了?你就这麽……」 「我就想好好泡一会儿,你就通融一下吧。等下出浴马上把伤口擦乾不就好了?」 江槐琭皱眉:「不能泡得太久。你转身过去,我帮你擦背。」 「喔。」岑凛见到江槐琭要进浴桶,羞得转过身不敢多瞧。 浴桶里水波DaNYAn,水下如何都看不清,但两人还是有些害羞,只不过都佯装大方罢了。岑凛随意趴在桶缘让江槐琭帮他擦背,泡在温热的水里实在舒服,他闭眼享受片刻後说:「轮到我帮你擦背啦。」 江槐琭有点僵y的点头,转身就露出一身JiNg悍壮实的背肌,岑凛藉室里的光亮打量半晌,徒手m0上去说:「你的背练得真好看啊。」 「还好。」江槐琭闭眼感受少年的碰触,靠在桶缘的双手默默紧握。他很想更亲近岑凛,但眼下不是合适的时机,也怕吓着岑凛。 岑凛拿软布擦拭江槐琭的背,观察这人背上布满不少新旧伤痕,他问:「你身上的伤都是和人打斗来的?」 「大多是练功时受的伤。」 岑凛m0着男人肩胛骨附近一块颇大的旧疤说:「这里呢?以前伤得很严重吧。」 「那是小时候受的伤,早就好了,只是旧疤看着可怕而已。」 「我不觉得可怕,但是心疼。」 江槐琭背对少年无声莞尔,他说:「已经不要紧了。我现在武功高强,很难会再受伤的。」 「往後我们一起住,你有空也教我武功。」 「好。」江槐琭刚答应就觉得背上有个温软的触感沾了下就离开,好像岑凛亲了他,他疑惑道:「你……」 「什麽?」岑凛装傻。 江槐琭也不知该怎麽问,心里有些好笑:「没什麽。」 岑凛低头开始搓洗自己的身子,江槐琭过了会儿才转身面向他,他两眼发直盯着江槐琭的x膛问:「你前面也练得好好,我能不能m0啊?」 江槐琭失笑:「先洗完再说,你那伤口不要泡水太久。」 「喔。」岑凛收回目光,乖乖的洗完出浴。 江槐琭用余光看岑凛绕到屏风後,心情复杂的轻吁气,方才不知耗了多少心力克制慾念,没想到洗个澡也这麽辛苦。他匆匆洗完澡,着衣後走近床边看到岑凛坐在床上r0u小腿肚,歛起目光低喃:「时候尚早,还来得及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