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参
到椅榻另一侧拿起一只纸蝴蝶看,再拿起纸鹤问:「褶来下咒的?咒谁?」 兰虹月浅笑:「无聊才做的,没在咒你。这些下咒效果也不大。」 「就算咒我也只是徒劳无功,下毒、下咒那些对我无效的。」 「这麽厉害啊,那你试过自己杀自己没有?」兰虹月的语气像在跟谁闲话家常。 「以前试过几回,闯了祸,也没效,就没再试了。」 兰虹月好奇问:「闯什麽祸?」 「以前试过几样刑具,只是暂时昏睡,醒来後神界乱了一会儿,底下可惨了,花了些时日收拾。後来知道光是砍断手脚和斩首无用,所以准备了毒Ye池子,打算砍了再化掉,可是血r0U泡在池子里,反而让毒Ye喷发,神界不少处都遭殃,母亲和师父他们就禁止我再这麽做。开了灵智的兵器更是接近不了我,杀我以前他们会先被消灭,慢慢就不再尝试了,没用。」 兰虹月惊讶得微微启唇,最後还是什麽也没讲,垂首长叹一口气,人家都Si得这麽努力了,他刺杀失败也不是很大的挫折吧。 「以後喊我宸煌吧,别叫帝君了,难听。」 站不远处的常泽听见了这话,颇意外的睁大眼,接着她就被宸煌赶出去了。 「你来做什麽?」兰虹月继续挑纸张。 「无聊。」 「那一起褶纸?」 「不,无聊。」 兰虹月把东西都放下,歪头睨他说:「我也无聊啊,能怎麽办?你们神界平常都在做些什麽?」 宸煌一指朝上画圆,兰虹月在房里看到宛如海市蜃楼的景象,只不过倒映的是神界事物。几个骑神兽的天人各执法器在追赶一团发亮的东西,四周很黑暗,那些人与物也有些蒙胧不清,兰虹月看着问:「这是在做什麽?」 「驱赶星兽,以防他们没事撞在一块儿,这些都是刚出生的,未成气候,夭折的就拿去炼成别的材料,大的会找到自己轨迹,那时就不必再这样驱赶他们。不过星兽们要成熟,少说也得百万年以上,其间还会混杂别的东西。多数神仙都要轮值忙这些事,或是在自己的修炼处所各自钻研,有的炼器,有的栽植花草,有的驯养神兽。」 兰虹月看那些璀璨耀眼的光团什麽颜sE都有,有些星兽不动时迳自明明灭灭,有些则移动迅速,光团划过黑幕成了一道道流光,它们其实各自离得很远,在天人驱赶下就更不易相撞了。他问:「这些小星兽们要是撞在一起会怎样?」宸煌迳自倒水喝,他很久没讲那麽多话,对这新来的JiNg怪有耐心的说了不少,连他自己也颇意外。 1 宸煌答道:「会出事,可大可小。轻则数万人诸事不顺,或正值衰运的家伙应了劫数,重则小世界消亡,成了混沌里的一场梦境碎片。」 兰虹月盯着法术映出来的景象看了会儿,点点头说:「挺有意思的。这麽说来,我走楣运也是受这些星兽影响?」 「多多少少有吧。」 「你也会受影响?」 宸煌答:「不影响我。」 兰虹月望着对方蒙脸的面纱半晌说:「你面纱上的符文是绣上去的啊,上面那些珠宝有它的效用还是纯属装饰?」 「装饰。」 「看你衣着简单,却戴得一身珠光宝气,究竟是Ai美还是炫耀财富?」 宸煌一手也m0向桌上的sE纸,答道:「都不是,无聊罢了。」 「那你也去赶星兽啊?」 1 「赶过,腻了。别的事也做过,千百年来都腻了。」 兰虹月注视宸煌,试想一个正常的人或JiNg怪,什麽有灵智的家伙都好,要能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