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玖
想了想答道:「事发当下贫僧虽然不在,但回程时见到造神阵,也许是受了那阵法崩毁时,力量震荡的影响吧?虹月不也是被误传到了阵法附近?」 兰虹月想起双龙相杀及毒龙血海的景象还心有余悸,轻轻点头,又怕他们担心,半真半假敷衍道:「不错,我应该是被那GU力量扯到了附近,看到远方有两头巨兽厮杀,可能是因此造成那阵法崩坏。云大哥他们所感应到的异变八成也是这个,只是我b较倒楣受了波及。不过这会儿我也没事,你们也别担心了。」 兰熙雯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说:「小时候你撞破头,血流了一整脸,也是这样跟我们说的,说什麽血擦一擦就没事,隔天我就听竹秋说你一回去便昏睡了一整天,又吐又发烧,还做噩梦。」 桐梦接腔道:「我记得这事,那时我帮竹秋姨一起照顾你的。」 兰虹月装傻:「有这种事?我记不得了。」 梅蕴春盯着兰虹月的破鞋说:「你说说鞋子怎麽破的?这破口边缘看起来有些怪,烧破的?好像染了什麽颜sE。」 知雪也说:「你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大概是受过什麽惊吓,吃了这颗药定一定神吧。」 「多谢知雪大师。」兰虹月赶紧接过那颗小药丸吞下。 兰熙雯说:「你问都没问是什麽就吃啊?」 兰虹月对知雪和梅蕴春都很信任,笑应:「大师给的,肯定是好东西啊。」 知雪也客气解释:「不是多厉害的东西,只是一般安定心神的药罢了。」 凤初炎见到兰虹月和其他家伙有说有笑,好像分开的这三年来也没有多思念他,心里多少有些醋意,他和其他学生们敷衍几句後就走去找兰虹月说:「虹月,到我房里歇会儿吧,替你看是不是还有落了别的毛病,顺便聊一会儿。」 兰熙雯拉住兄长的手臂问凤初炎说:「对啦,凤先生怎麽会来这里呢?」 凤初炎看向兰熙雯,带着笑意亲切回答:「得知我记挂的学生们都在这里,就赶过来了。」 兰熙雯点点头:「也是,就算从明澜谷到这儿,对凤先生也只是一下子的工夫就能办到了嘛。先生回上界那会儿说是养好伤了,回去看看,如今还能记挂自己的学生们,我们都好感动啊。」 凤初炎的笑意淡了些:「相处久了就会这样,多少会挂心。先不聊了,虹月,走吧。」 兰虹月被凤先生暗暗扯了下,整个人就摆脱meimei的挽留朝凤先生那儿扑过去,凤先生顺势揽住他,一眨眼飞进厅里一幅画中,那幅画很快就不见,快得谁也没看清楚怎麽一回事。 桐梦小声问兰熙雯说:「你方才怎麽说起话来YyAn怪气的?」 兰熙雯不悦的盯着那幅画消失的地方回说:「没什麽,我觉得凤先生才YyAn怪气的呢,虽然从前他就和我哥哥很亲近,但是我们聊得正好,他一来就把哥哥带走了。」 坐在一旁的梅蕴春低笑了几声说:「兰小二这是吃醋啦。老是有人跟你抢哥哥是不是?」 兰熙雯逞强回嘴:「我才不稀罕。」 梅蕴春逗着兰熙雯,讲完也收歛笑容,若有所思道:「不过我也觉得凤初炎对虹月的态度有点奇怪,嘴上说记挂学生们,可我见他记挂的只有一个学生。」 兰熙雯立刻拉着桐梦道:「你听jiejie也这麽讲,不只有我觉得奇怪吧!」 桐梦一脸凝重说:「从前我就告诉过虹月,羽族Ai吃的不单是虫子,还有很多花草也一样。」 「……你这分明是扯远了吧。」兰熙雯哭笑不得瞟他一眼。 梅蕴春察觉知雪一脸严肃的沉默不语,轻轻推了推他问:「你怎麽了?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知雪握住梅蕴春的手,思忖半晌後说:「贫僧若倾尽所有修为,怕是也抵不过凤初炎一根指头吧。」 梅蕴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