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壹佰
过是这世界的自然,并不是什麽仙神妖魔或凡人JiNg怪,所以不会这样。修仙多少是有违天道,但这个世界却有不少生灵能透过修仙去寻自己的道,或开辟新的道。这世界的天道本来就是特殊的,有人认为它是一张大网,但也有人觉得它是一道围栏,端看众生如何面对。 天道就是这世界,我们亦身在其中,这世界未必了解我们,我们也还在m0索它。真要说起来,天道和我们非敌非友,有时遇上难关,以为自己已是穷途末路,那也只是没有契机绕去另一面看看罢了。」 虹玉听了这番说法也有所明悟,他一直认为无论修炼或平常过日子,宸煌於他来说亦师亦友,他总能学到不少东西,因而感慨道:「你真好,我若是没遇上你,恐怕也走不了这麽远的路。」 宸煌亲了亲少年的耳尖、鬓边,搂紧他说:「这话该是我讲才对。 那一世我不过是被炼成支柱的神,当时的母亲连名字也没给我取,所以宸煌是我自己起的名字。那时只是蒙胧的觉得自己应该有想守护的东西,却又矛盾的天天想寻求办法自我了结。我希望自己能化为无数繁星,用所有星辰的光辉照亮这世间,找到想守护的东西。後来,遇见了你,我才知道那不是因为活得太苦才有的妄想。」在他绝望之时,兰虹月的出现带给他新的希望,尽管最後那样了结,可他始终没有放弃,就那样沉睡了许久,找寻兰虹月的转世。 宸煌的这番表白憾动着虹玉的内心,他握紧着宸煌的手安静聆听。 「再後来,我也明白为何自己从原若雩成了今日的宸煌,而你从木风成了今时的虹玉。是你成就了我。我们之所以能一再邂逅,是因为思慕,还有信念。」 虹玉稍微坐直身子,回头望向宸煌问:「星兽……那日我之所以能召唤出那麽多星兽,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宸煌浅笑颔首。不只那一日,过往亦然,他心中始终都是那些回忆,相处的点点滴滴积累的羁绊,深深刻在他的神魂之中。 星兽生於无数生灵的杂念,点点念想连成了憧憬、思慕、执着,跨越时空。他们的心中始终都有彼此,於是星兽之间的牵引和光辉也相互作用,可以说他们为彼此牵线,成就彼此。 虹玉想通了这些,释然笑语:「原来是这样。不是所谓的命运造就我们,是我们所有的经历才造就那样的命运。我跟你,从来就不曾认命,也不认那虚浮无谓的,而是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命。」 宸煌望着一点就通的伴侣,想起过去几世,这灵魂永远这麽明亮耀眼,他莞尔道:「是这样不错。你就是我的命。」 大道三千或许殊途同归,仙途漫漫,成神後的境界更易陷入无尽的虚无,但他们二者似乎不曾真正动摇过,心中有着对方,便是安定自在的。 *** 入冬以後又更寒冷了,浮舟仙岛的平地难得下了一场较大的雨雪,然而宸煌却撑伞带虹玉来到前院的凉亭,虹玉裹着一袭黑亮的兽皮裘问:「这麽冷的天,你带我出来做什麽啊?」 「去神域。」 「啊?」虹玉闻言就细细观察凉亭,似乎瞧不出有何变化,宸煌牵着他走进凉亭说:「只要心中想着要去神域,就能去神域。我在亭中设了一道传阵,能往来浮舟岛和神域的住所,以後就叫它如意门。」 虹玉迈进凉亭的瞬间,景sE变得截然不同,一阵清新舒畅的微风拂来,先前他在岛上慵懒得提不起劲,此时深x1一口气,x1纳了浓郁的仙灵之气,一下子便提振了JiNg神。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