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柒捌
化那麽吓人的妆,简直多此一举,他为此感到好笑,却在看清对方模样後彻底愣住。 那人不仅高大挺拔,还生得俊逸出尘,不笑时宛如诗画,唇含笑意时又让人觉得耀眼眩目,好像满天的日月星辰也b不上。岑凛以为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自家舅舅,但他还真没见过有人这麽好看的,当然仅是皮相也不足以迷惑他,真正令他望之出神的原因,是因为此人总在他的梦中出现。 那些梦境中的经历都像烟火炸开,一朵朵往岑凛心头轰炸,迷乱了他的感识,脑袋一阵晕眩,他听见自己的心怦怦跳动,许是一时忘了呼x1,心神又过於激荡,他往一旁踉跄,双手没能扶到任何东西,眼看就要摔了,还好对方及时过来搀扶他。 「没事吧?你怎麽了?」假新娘问话当下也执起少年的手腕一探,疑惑低Y:「你的心脉……」 岑凛蓦地cH0U手站好,尴尬赧笑道:「我没事,只是方才受到惊吓而已。你、冒昧请教大侠如何称呼?」 「我叫江槐琭。你方才说,你叫云凛?」 「是。」岑凛心虚低头,他不是头一回报假名字,只有这次心里感到难受。他想起了什麽,抬头望着男子确认道:「你是江槐琭?就是那位武功天下第一的萧秉星唯一亲传的弟子,江槐琭?」 青年男子扬起一抹极好看的笑痕回应:「正是在下。」 1 岑凛万万没想到自己寻找多年的梦中人会是这样厉害的人物,也想起自己正扮演作云熠忻的随从,他连忙拱手一拜:「云凛见过江大侠。小的武艺不JiNg,没能帮上大侠的忙,实在惭愧。」 「此事怎能怪你,你是无辜受我牵连而已。再说我朋友也不是泛泛之辈,兴许已经拦到了那贼人。」 江槐琭瞧这少年临时被自己挟带出来,虽然身上衣着单薄,却都是价值不匪的布料,脚上还套着寻常百姓穿不起的罗袜,可见不是什麽小厮这麽简单,难道江湖传闻云熠忻有个特别疼Ai的小厮就是这少年?想到这里他莫名心情不悦,面上不动声sE的探问:「阿凛,你一直都待在云熠忻身边做事?」 岑凛点头说:「对,阿凛命苦,家人待我不好,我逃家後就一直跟着主人。江大侠想问什麽?」 「没什麽,我这就送你回去吧。你会对云熠忻提起此事?」 「江大侠要是不希望我说,那我就不说吧,反正也没惊扰我家主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槐琭问:「在下自然是这麽希望的,只怕万一你家主人有所察觉,会连累你挨罚。」 「不会的,主人才不会为了这样J毛蒜皮的小事罚我。」岑凛自觉失言,连忙解释:「大侠可能觉得我没大没小,其实是因为我自小就由主人教养长大,情同父子兄弟,何况此事对我家主人没有什麽影响,所以小的才擅自作主。要是让主人知道我深宵遭遇此事,说不定会害他担心,那也不好啊。」 江槐琭只是略微古怪的看了眼少年,点头答应:「好吧,今夜就当没发生过此事。我送你回去。」 岑凛眼看江槐琭又要把自己往肩上扛,连忙後退两步说:「别再这麽扛着我了。」 1 江槐琭大方展臂:「我不累,过来吧。」 岑凛一脸为难解释道:「不是,你这麽扛着我,顶得我五脏六腑受不了。」 江槐琭想起方才无意间探到少年的脉象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