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柒捌
「一会儿皇帝来了,不知道他的侍卫里有没有我梦见的那个人。要是他这一世变成nV子……」 云熠忻轻笑了声:「你梦里那个人每次都是男的,总不会忽然变nV的了。如果变成nV子,那方才新娘子也可能是他啊。」 岑凛倒cH0U一口凉气:「是啊,万一他成了新娘子可怎麽办?」 「不过你不是见过新娘子的画像麽?」 「对喔。」岑凛松了一口气,发觉舅舅是在戏弄自己,不自觉嘟起嘴睨视对方。云熠忻对外甥十分宠Ai,也不怪他目无尊长,反而觉得外甥这小表情可Ai逗趣。 岑凛接着低喃:「不过新娘子娇小,也不会是他啦。他一直都很高大。」 云熠忻看外甥这麽认真想着可能根本不存在於世间的梦中人,无奈摇头:「有时我觉得自己也是疯了,陪着你找那什麽梦里的人,而且还是个男子。」 岑凛闻言,抬头对舅舅腼腆笑了下:「我知道舅舅最疼我了。」 「谁让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呢。再说我也好奇是否真有其人。」 「不还有一些远亲麽?」 云熠忻翻了个白眼,展开扇子缓缓搧着,嫌弃道:「平常也没什麽往来,见了面就要攀亲带故还讹钱的那种远亲,b陌生人还不如,还是算了吧。」 他们的马车很快就停在一间客栈外,这间翠樾馆座落於京师的要道附近,又藏於坊市巷内,一边临近权贵聚居的豪奢之地,一边又与繁华街市相接,而且还是云熠忻在京师的产业之一。 翠樾馆安排最好的院落给他们舅甥俩休息,云熠忻打发岑凛说:「扮了我一天的随从也累了,你快去睡吧,多睡才能长得高。」 岑凛皱眉翘着唇睨他:「你又拿这个讲我。」在同侪间他的个子不算太矮,但也绝对称不上是高个子,虽然他没有因此自卑,但也不喜欢被拿来开玩笑。 云熠忻笑嘻嘻摆手:「好啦,不逗你了。去吧。不必来伺候我。」 岑凛仍是向长辈行了一礼:「舅舅晚安,早点歇下。」 云熠忻向来浅眠,岑凛也和他一样睡得不好,屋里稍有动静就会扰醒他们,所以两人虽然入住同一座院里,却不在同一间屋内,就寝时也不让任何人在附近走动,云熠忻更是在院外安排了护卫,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这间翠樾馆门面风雅高尚,自大街进入巷里所见皆是讲究的造景,夹道的花木竹丛、铺石的材料皆是JiNg心挑选过的,连水渠都乾净得能养鱼虾,馆内有多座跨院,厅堂分馆里还有书画艺品供人观赏,有人说这只是将琳霄天阙的一小方天地挪过来京师,令住客们对那真正的人间仙境更加心生向往。 岑凛不像舅舅为求一夜好眠而在房里燃香,或是试用各种特殊的枕头,像是香料做的软枕、玉石或木制的枕头,还有不同织料纺制的被子。云熠忻是难以入眠,睡着後又浅眠易醒,而岑凛其实很快就能睡着,只不过多梦而已,并没有那麽容易被扰醒。 他挂好衣袍後就寝,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睡熟了。月上中天之际,岑凛被人从床上拽落地,有另一人出手以掌风扶了他一下,但他还是摔得又惊又疼,房里有两道人影飞上飞下在打斗,他连忙缩回床里躲着。 飞到梁上的人影低声喊:「少主救我!」 另一道人影看向床里少年疑问:「九狱教少主?」 岑凛连忙撇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