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壹
男人,歪头喃喃:「师父,我怎麽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还有我能不能先出去,那香炉里的香我闻不太……头有些晕……」 江东云见少年开始发晕往一旁踉跄,顺势将人搂住带到床里,他一手放下床帷说:「你喜欢我麽?」 金霞绾察觉情况有异,试着推开江东云说:「我当然、敬Ai师父,可是你为何要迷晕我?」 「自然是不希望你一会儿难受,你不曾像教坊其他人那样,早早就受调教,你别害怕,这只是让你放松,等下承受时才不至於太疼。」 金霞绾再迟钝也猜得到是怎麽一回事,他努力推开江东云,然而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光坐着都勉强,眼皮也越来越沉,他带着气音喘道:「师父饶了我吧,我对你只有敬Ai,并无那样的心思和情意,何况我、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这样。」 江东云看少年在他怀里哭,冷下脸说:「你喜欢上六郎是麽?」 金霞绾抖了下,江东云虽然俊美无俦,平日看人都好像无b深情,但神情冷下来时也能令人不安发怵。他不敢回答,颤着唇瓣哀求:「求师父放了我,我不想做这事。」 江东云把少年轻放到床上含笑低语:「由不得你。忘了六郎吧,他不属於任何人,也不会为了谁停留。只有我才会真心Ai护你,我会一直对你好,你是我的。」 「师父不是喜欢荣亲王麽?」 江东云缓和许多的脸sE又冷了几分,他不悦道:「不许你再提别人。」他极力想忘却那人,对他来说陆永观只是个意外,他不小心分了神,其实他最疼Ai的还是身下的少年,只要他和金霞绾在一起,往後谁也不能再动摇他了。 「听话,乖。」 金霞绾只有童年听过江东云用这麽轻柔的语气跟他讲话,那时觉得师父就像神仙一样,现在他却觉得神仙也很恐怖。他无力抗拒,外袍、衬衣,一件件被剥开,江东云想吻他,他扭头躲开,却被掐着脸扳回去。 「不唔……」 江东云一碰到那柔软的唇,少年就哭得更可怜,他蹙眉叹息:「我也不想这样占有你,最好是我们两情相悦,可你知道麽?天底下最难得的事情之一,就是我Ai你,你也Ai我。」 金霞绾啜泣,因为迷香的缘故,他几乎快晕过去,内心的恐惧让他还勉强清醒着,只是一双眼睛都快阖上了。他心里崩溃痛苦,只想得到严穹渊,可他也知道不管他怎麽想、怎麽喊,那个人都不会回来救他的,他不禁後悔当初若是答应当严穹渊的徒弟、跟着对方远走的话,如今他也不会恨上江东云。 「你疯了。」金霞绾哭得不那麽厉害了,脸上也没了表情,目光冷然。 江东云瞧出少年逐渐放弃挣扎,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清楚这意味着金霞绾也放弃了他,而非顺从。不过他说服自己,让少年Si心也好,至少他得到这个人,谁也夺不走金霞绾了。 「霞绾,我只是想保护你。」江东云无法直视少年深黑到映不出光亮的眼睛,他抱起少年拍拍背,语气有些落寞的跟他说:「这几日我才知道自己的生父,原来是当今的天子。不过我想你不会太讶异的,你一向对别人的事都不太感兴趣,也不会乱传,所以我才什麽都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以後也是。不过,这件事很荒谬不是麽?」 金霞绾还在苦撑,咬着舌尖想让自己别这麽快昏睡,他得伺机逃跑,江东云讲得不错,他对别人的事向来都不怎麽关心,多荒谬也不关他的事,何况再荒谬的事他也见识过了啊。 江东云抱着半lU0的少年喃喃自语:「我真没想过是这样的,天子和自己亲生的公主私下生了孩子,更没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