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陆
不出来,因为他想起了陆永观,心头一阵酸软无奈。 「我也不清楚,不过,不想再和从前一样了。」他还贪恋陆永观给的温情,却又不敢再奢想更多,想起生前种种而低头淡笑:「要是能有来生,我想改变。」 月牍浅笑替他斟茶说:「在启程以前,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也行。」 「谢谢你。」江东云端茶喝了一口,单纯的清香让他平静许多,虽然依然清楚记得自己那些过往,却也因此有新的感触。「正因为看清自己,才有办法舍下吧?」 江东云看向月牍,那孩子只是微笑,没有任何回应,不过他却觉得自己获得了一些回音。他再次开口:「谢谢你,我想我该走了。」 「那麽,祝你……」 月牍的声音被风吹散,江东云头也不回走出茶室,虽然未知的前路令人不安,但他觉得自己不该逗留太久,好像应该再继续走一段路试试。 江东云离开後,月牍回到桌边一看,原先的茶具和点心都消失不见,桌面只有一个种籽,他拿起种籽微笑道:「哦,这次是火焰木的种籽。」那是有着薄翅的蒴果,会被风吹到远处。 月牍身後出现一个白发青年,也是茶坊的另一个主人。青年接过那蒴果说:「把它种在高处,将来它们的种子漫天飘飞会很好看,你喜欢那样不是?」 月牍赞同道:「就这麽做吧。」 *** 这世间所知有南、北两块大陆,神裕国是北大陆上的大国,翌城虽然不是国都,却也相当繁荣,这里有一所由国家设立的特殊学院,天川楼,来此就学的主要是觉醒者,而觉醒者有两类人,一者被称为星军,另一类则为巫仙。 世间有少数人觉醒为星军,他们五感超卓,勇健善谋,威能犹如鬼神,然而长久下来心神极易耗弱,致使X情大变,容易暴躁失控,所以需要藉由药物和巫仙的帮助才能获得平静。 另一类觉醒者则为巫仙,巫者原是远古部族崇高的存在,能以乐舞和天地神灵交流、共鸣,但也有以此为恶之人,巫者随着时代更迭也有了许多不同的意义。而此时被称为巫仙者皆是心神强大之人,他们神思敏锐细腻,能洞悉众生心绪,予以安辅、疏导,亦可煽动、渗透。 其中历练丰富者有陷入混沌之险,须要透过契合度高的星军伙伴作为定锚,助其稳定心识,觉醒为巫仙者又b星军更为稀少。 寒冬将尽,天气还是很冷,黎睦月抱着行囊跟着同船其他乘客陆续下船,那些乘客们几乎和他一样都是要去天川楼报到的学生。他第一次离开故乡小镇,初到这陌生的地方有些不安,此时有两位热心乘客过来问他:「你也是要去天川楼的?」 黎睦月见到是两名年轻nV子,稍早在船上也打过照面,於是点头回答:「是,你们也是要去就学的?」 白衣nV子和善道:「是啊,我们要去就学。」 青衣nV子说:「我们俩都是觉醒者,你看起来不像觉醒者呢。」 白衣nV子轻轻拉了下友人的衣袖,尴尬微笑对黎睦月说:「那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黎睦月欣然答应,三人一同离开渡口,青衣nV子率先报上姓名说:「我叫苏襄和,是星军,我朋友是巫仙。」 白衣nV子客气点头:「小nV子荣嫣,刚觉醒为巫仙。」 两名nV子都介绍完自己了,黎睦月也不好再沉默,他说:「敝姓黎,黎睦月是我的名字。我是凡人。」 苏襄和有些讶异:「凡人啊?真难得,虽说天川楼也收凡人当学生,可是名额有限,不仅要地方官举荐,还得本人经过一番考核,我们神裕国虽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