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贰
来访,他再也坐不住,走出大厅去接人。曲永韶走过长廊,恰好来了一阵较大的风,把周围枫树的叶子吹落一些,一片红叶落到他肩上,他并未在意,拱手朝走来的男子打招呼:「见过仙督。」 徐绦昕目光灼灼盯住曲永韶,闻声蓦然回神,温雅一笑:「怎麽这般见外?永韶弟弟忘记哥哥我了?」 曲永韶见对方伸手要取下他身上的红叶,早一步把那片叶子拂落,再客气回以浅笑说:「我怎会不记得您,您是凤鸣山庄的少主,以前也曾见过,虽然那时候是令堂邀了我的江叔叔,我只是去凑热闹的。」 徐绦昕b了手势请他们随自己到大厅里,一面回应:「永韶这麽灵秀俊俏,气质出众,我又怎麽会不记得你,可惜总是没能多聊一会儿。对了,你身後那位是?」 曲永韶听他问起这个,回头望了眼丁寒墨,自然扬起一抹温柔笑痕说:「他是丁寒墨,是我的道侣。」 「二位请坐。」徐绦昕正好请他们入座,同时听见那句话还以为是Ga0错了什麽,眯眼笑问:「永韶弟弟方才说的可是道侣?」 曲永韶点头:「对。结契,也合籍了,不过还没能告知父母,甚是可惜。」他说着露出落寞的表情,丁寒墨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安慰。 徐绦昕看他们明明没有过於亲昵的举止,却已令他感到相当刺目,他使眼sE让侍者呈上饮食就退出去,自己也端茶喝了一口,平缓情绪後问说:「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曲永韶从座位上起身,向徐绦昕行了一礼恳求道:「在下想借仙督的涵光镜找寻家父家母,当然不是无偿的,不过在下也没有太多上品灵石和宝物能作为报酬,要是仙督愿意收在下所炼制的丹药……听说仙督是世所罕有的修真奇才,有意冲撞化神期,但迟迟未能觅得合适的良机,不久前在下炼成了化神金丹,不知能否以此作为报酬?」 徐绦昕对那丹药很心动,但他更舍不下曲永韶,他垂眼斟酌半晌後说:「我能看一眼那丹药麽?」 1 「自然是可以的。」曲永韶大方答应,变出一个小糖袋,萌hsE的小布袋里装了许多彩sE糖粒,他打开袋口让那丹药浮现,一颗透出浅金光芒的圆球飘到半空中,他解释:「我习惯把药东藏西藏的,把它藏在糖袋里,就算有人想偷也不好找吧。」 徐绦昕看那丹药确实不是凡品,而且蕴含浓郁而纯粹的灵气和药X,他当即决定:「我可以帮你用涵光镜寻亲,你给我那粒丹药,不过涵光镜并不容易C控,所以我得和你们同行,你可愿意?」 曲永韶认为合理,点头回应:「这个没问题,那毕竟是修真界的重宝,还是不要轻易离开主人才稳妥,只要仙督能帮我寻亲,看一看在下的双亲在何方就行了。」 徐绦昕说:「不过你为何确信他们尚在人世?当初我和家母不是说过他们在秘境落难,九Si一生?」 曲永韶客气笑应:「九Si一生,也还有一线生机嘛。不尽力找过又怎能轻易放弃?」 「说得也对,为人子nV,这麽做也是应当。」徐绦昕瞥了眼丁寒墨,再看着曲永韶试探道:「这位道友气质与众不同,相貌也格外出众,似乎并非凡人?」 「嗯,他不是。」曲永韶没什麽情绪的简短回应,也没有要再解释的意思。 徐绦昕知道自己问再多也没意义,他对曲永韶难以Si心,但他还是接着问:「不知这位道友是哪一族的?」 曲永韶回头和丁寒墨互看一眼,丁寒墨不冷不热答道:「不属於哪一族。」 曲永韶轻哼一声,差点笑出来,他熟知丁寒墨的X情,也明白那句话的意思;这世间已无苍龙,白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