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拾
就匆匆跑掉了。 江槐琭想挽留岑凛,却只是碰到对方一小片衣角,少年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门口。垂首望着落空的手,江槐琭难得落寞叹息:「本来能轻易捉住,又怕收得紧了会弄伤你。结果还是太过心急,把你吓跑了。」 *** 某官家夫人邀了京里亲友们到自家府上赏花,这场赏花会主要的宾客皆是出身名门的nV子,但也有一些年轻男子,有的是风雅文士,有的是陪同家中母亲、妻子或姐妹前来的少年郎君。云熠忻来到京城的消息众所周知,因此他也在这赏花会的邀请名单上。 时候尚早,岑凛替云熠忻梳整长发,一块儿挑拣衣裳、簪子、玉饰等等。云熠忻Ai美,穿戴的衣饰都拿定主意後又自己取了面脂、口脂涂抹,然後拿着彩绘的小漆盒回头问外甥说:「阿凛也来涂些吧,这里春风乾冷得很,我这口脂是玫瑰花香的。」 岑凛避开舅舅的手说:「我就不必了,我不喜欢那个气味。」 「好吧,反正你还年轻。」 岑凛坐到一旁看舅舅打扮仪容,想起先前和江槐琭聊到雷岩跟舅舅的事,他一手撑颊问::「舅舅,你觉不觉得那雷将军好像很喜欢你?」 云熠忻理所当然应道:「这连瞎子都知道的事啊,怎麽了?他要不喜欢我,证明他眼光不够好。」 「……喔。」岑凛想了下,皱眉回嘴:「可也不是天下所有人都会喜欢你吧?」 「当然不是,但我觉得雷岩他就喜欢我这样的。我阅人无数,眼力还是不差的,哼哼。」 「你对此事有没有什麽感觉?」 云熠忻仰首想了下,冲着外甥咧嘴笑:「感觉特别爽啊。你想,雷岩那麽英俊魁梧的好男儿,又年轻有为,出身京城世家,受新帝看重,也是许多名门贵nV都想嫁的对象,这麽好的一个人喜欢我,呵呵呵,我这心里自然是舒爽的,感觉赢了整个京城。」 岑凛还是难得听舅舅把一个人夸成这样,似乎舅舅对那雷岩也是颇有好感,他分神敷衍道:「唔,这麽讲也没错。江湖上都说舅舅您是天下第一俊美风流的人物嘛。」 「是吧?」 岑凛看云熠忻那得意快乐的模样,好像一只春天到处开屏的孔雀,尽管自恋得很,却也帅气可Ai,他抿着一抹温柔笑意,希望舅舅能一直像这样安乐自在。他为了舅舅稍微打听过雷岩的事,接着聊道:「听说雷将军和家里关系一般,不过他的几位哥哥都已经成家生子,一位jiejie也已经外嫁,应当没什麽传宗接代的困扰才是。」 云熠忻好笑问:「讲这些做什麽?」 「没什麽。」岑凛面上没什麽情绪,心中却喊道:「我不都是为了你麽?真是的。」 外甥在替自己刚过而立之年的舅舅忧心情路,当舅舅的也在琢磨外甥的姻缘。云熠忻忖道:「你难得都找到了梦里人,我瞧江槐琭对你也并没有敌意,不如再找个理由邀他来作客。」 「作客?」 「是啊。你不是说要追求他?既然如此,就该主动些。」 岑凛想起江槐琭说不会在京城久留,有些落寞的垂首说:「我不想让他觉得我黏人。而且他近日就要离京了。」 「离京做什麽?要不我们找个理由和他偶遇好了,不对,不是我们,是你。舅舅我再设法打听他的去处,你也不要因为他是你梦中的人就一下子交付真心,得多多相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