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拾
,但不宜多食。」 岑凛垂眼说:「江大哥你又要说我身子弱了?」 「那晚只是觉得你心脉并不强健,不过你平常看起来挺活泼的。」 岑凛腼腆笑了下说:「其实我生来就有心疾,娘亲也患一样的毛病,所以她是拼了命才把我生下来的。据说我生下来就很丑,脸sE很难看,我爹嫌弃我不能学他的武功,又嫌我丑,非常讨厌我,觉得是我害Si了娘亲。 我在九狱教过得并不好,後来舅舅潜到九狱山,观察到我的处境难堪,心疼之下就把我带走,此後便是他一直在照顾我,调养我的身子,教我读书习武。虽然我身子不好,但是能学些轻功、练些拳掌强身健T也是很不错了。我打从心底就觉得,舅舅更像是我爹。」 岑凛讲完,怯生生看了看江槐琭的脸sE没什麽喜怒变化,俊美得像尊神像,他有些不安道:「这只是我的片面之词,若你不信也无妨的。江湖都传说我是什麽混世小魔头……」 江槐琭说:「我信你。虽然相识不久,但怎麽也算是相处过的,若不信你,而去相信毫无往来的陌生人,岂不是更荒谬?」 岑凛眨了眨眼,身子不觉往前倾,表情认真问道:「你当真相信我啊?」 江槐琭微微颔首:「你没有存坏心害过我,为何要疑你?」 岑凛低头忖道:「这麽讲也对。信任就是用来背叛的嘛。」他讲完察觉失言,连忙补充:「这话是我亲爹讲的,他说背叛的基础是信任……啊哈哈哈……他很荒谬不是?」 江槐琭淡笑:「也许他说得也不全是错的。」 岑凛见江槐琭提起真正的魔头岑芜并没有厌恶的情绪,他一手撑着下颔打量对方说:「你真是有意思。舅舅说萧前辈收你为徒,你们都是到处行侠仗义、刚正不阿的大好人,我还以为你听了我爹的事会不高兴,毕竟那些正道之士就算不是真的那麽正派,也要演一下嫉恶如仇的样子。」 「呵。」江槐琭轻笑出声:「有意思的人是你啊。」 「我?」 「一般人家的孩子,与父母再不和睦,也会装一装孝子的。」 岑凛撇嘴,不以为然说:「我才不装,名声都被魔头Ga0成那样了,装也没人信啊。」 江槐琭又笑了下,他说:「我师父确实是正派侠士。从前我的父亲在朝为官,却受小人构陷,那些佞臣又g结江湖黑道追杀我们一家,我的父母为了救我,拼得一Si一伤,母亲重伤後仍将托人将我送到她师兄那儿,我这才有命活到现在。母亲的师兄,也就是我师父。当年及时把我救到师父那儿的,就是雷岩的爹。 说起来,我师父和你爹也曾交手过几次,那时他们都尚未成气候,屡屡斗得两败俱伤。」 岑凛讶道:「还有这种事啊?你、你师父不会是我爹害Si的吧?」 江槐琭摇头:「师父他是为了救人才走的。旧伤沉痾,加上新伤,在一次入山救助行旅数人时殁了。那些人为了感念他,还在那山道上铺路、筑凉亭,刻了块石碑。」 「真是世间难得的好人。你……你很难过吧,对不起,我问太多了。」 江槐琭摇头:「我很高兴能和你聊师父的事。有人记得师父,就好像他还活在世人心中。」他睐向一脸纯真望着自己的少年,浅笑道:「不过,我就不是这麽正派的好人了。」 岑凛疑惑:「可你也是行侠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