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陆肆
太晚。」 木风装乖,微笑答应:「知道啦,哥哥。」 原若雩等木风坐到桌边,看着木风又倒茶水就提醒道:「你喝多了,当心晚上尿床。」 木风抬头斜睨他:「才不会,我都九岁了。难道你九岁还尿床?是的话,我也不笑你啦,以前听说还有人十二岁也尿床的。」 原若雩只是轻笑几声就继续聊道:「你方才对寒绝说的那番话,倒不像是一个九岁孩子讲得出来的。」 「呃,因为我急中生至智嘛,何况我从妙奢天……到这里以後又经历太多变故,多少会有感慨。我跟哥哥不知道多珍惜自己这条命,看不惯寒绝动不动喊决斗。」 原若雩淡笑,再次叮嘱道:「要是我不在,你千万别挑衅他知道麽?」 「我挑衅?我没……反正他要找的是你,不是我,你不用替我C心啦。」 「对,这样最好。万一你碰上他,叫他来找我就好,尽管推给我知道麽?」原若雩如此叮咛,却看木风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於是板起脸严肃道:「我没有在和你说笑,不要自己应付寒绝,凡事都有我在。」 木风颇意外原若雩会对他板起脸来说话,看来是真的担心他被寒绝杀了,想到对方这麽关怀自己,他也没了方才那一点火气,乖乖点头答应:「知道了啦。万事都有虹仙君嘛。」 原若雩晓得木风不是这麽安份听话的孩子,但至少口头答应了,他也稍微安心一点,起身道别:「你早点歇着,我该走了,不必来送我。」 木风慵懒的挥了挥左前臂:「快回去吧,不送了喔。」 原若雩回看木风没大没小的样子,摇头失笑。 隔天原若雩又来拜访碧烟洞府,李锦寿为了种些食材、药材给徒弟,正在开辟新的田地,後者待客时开玩笑说:「虹仙君每日这番往来实在辛苦,不如在下收拾一间屋子请虹仙君住下?」 原若雩含蓄浅笑,把前一晚跟寒绝相遇的事交代了一遍。 李锦寿m0了m0最近下巴稍微长长的胡须说:「在下听过寒绝,既然昨夜他并未出手就离开,想来也不算是冲动不讲理的,大概也不会和木风这样的孩子计较。若他找上门来,那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是要替木风向寒绝道歉了。」 原若雩不甚同意:「此事和李仙君无关,你根本不必向寒绝道歉。若他出现就由我来应付。」 李锦寿尴尬一笑,劝说:「你们并非仇敌,只是切磋剑术,没必要决斗,一时的意气之争难免伤了和气。」这话讲完他就转头朝屋里喊:「木风,为师可没教你站在走廊偷听。」 木风端着茶点出现,一搁下点心他就拉着李锦寿的袖子喊:「师父千万不要跟寒绝道歉,师父没有做错事啊。」 李锦寿m0m0小徒弟的脑袋,摇头叹息:「不,是师父错了,师父大错特错,一直纵容你,平日也没让你多多修身养X,有时还惯着你,都是为师把你宠坏,让你得罪了寒绝那样厉害的剑士。万一他也想找为师切磋的话,为师最不擅长剑术,到时候这洞府就归沐祺跟你了。我养的花草你们要好生照顾,还有药材的栽植法你们也记下了,要好好的吃饭知道麽?」 木风窘迫大喊:「师父你在讲什麽啊?没那麽严重的,寒绝昨天都没把我怎麽了,他更不可能对师父你出手啊。」 沐祺走到李锦寿身旁,挽着李锦寿另一只袖子配合道:「师父,你要是有个万一,我会好好照顾弟弟,打理好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