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捌
也不见太多明显伤处,反观江槐琭衣衫有破损,最初还被打得吐了一口血,然而两者心神状态却恰恰相反,岑芜眼神已然陷入疯狂,江槐琭却依旧沉定自若,真正狼狈的是谁,似乎显而易见。 江槐琭b稍早还要更悠然自若的样子,交睫之间出手就拂开了岑芜的剜心爪,另一手貌似随意的拍在岑芜肩上。 蹲在远处观战的云凛懵住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岑芜会像落叶般飘零落地,而且躺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至於岑芜或许才是那个最震惊的人,他万万没料到姓江的小子有这麽深厚的内力,仅拍了他一掌就令他筋脉俱损,尽管没什麽外伤,内伤却相当严重。除了年少时在江湖冒险,岑芜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濒Si的恐惧,他不敢妄动,怕一动会令内伤更重,只能就这麽瘫在地上不时呕出鲜血,身躯不由自主的cH0U搐、颤动。 刹那间的冲动和失误,岑芜就从天上的红云落地成泥。他余光看到姓江的小子彷佛闲庭信步一般走来俯视自己,并对他启唇低语:「你该庆幸小凛在看着我们,所以我留你一命。我不想让他看着我杀你。」 「为……」岑芜咳着血,瞪大双眼问:「为何要,装作……」他不解,姓江的分明能更快杀了他,却要耗那麽多心力装模作样,耍他麽? 江槐琭瞧出岑芜的疑惑,他背对云凛自言自语般轻喃:「难得的机会,我想让小凛心疼我。」 「噗咳、咳──啊啊啊……」岑芜咳了满嘴的血,张口哀号,心道:「你小子该Si的有病!」他没想到儿子找了这麽一个恐怖的男人作为伴侣,武功高得离谱却又要伪装,利用他制造受伤的样子去讨他儿子心疼,简直是个疯子! 江槐琭垂首盯着岑芜,眼神幽深冰冷得像无底深渊,他却扬起一抹极其好看的笑痕,以低沉柔和的嗓音说:「小凛不想再见到你,这是他此生对你提出的唯一要求。你办得到吧?」 岑芜与之对视,难以名状的悚惧油然而生,那简直不像人会有的眼神!在此之前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多疯,毕竟脑子还是清醒的。这会儿他竟遇见一个b他更疯魔的家伙,萧秉星怎会收这样的人为徒?莫不是也被这人给骗了?他实在想不透,却根本无暇思考这些,只凭求生的本能颤抖、点头。他心中难舍凛儿,可他此生绝不想再被姓江的小子盯上。 云凛不明白岑芜为何忽然激动得狂咳、吐血,那两者之间的气氛好像又缓和下来,接着就看到江槐琭转身朝他微笑,那笑容足以令众生倾倒,他思绪泛白了一瞬,还没彻底回神,身躯已经急急忙忙奔了过去。 「你的伤重不重?」云凛紧张得不得了,虽然身形相对轻瘦,但仍是努力扶着江槐琭说:「我们去医馆。」 江槐琭温煦微笑道:「不必,我自己就懂医术,何况你不是也懂麽?我伤得不重,你帮我抓些药就好了。」 云凛转头看瘫在地上的岑芜,心中意外的平静,既不像幼时那样发怵,也并不可怜对方,他问江槐琭说:「他带了那麽多人头,我们要不还是报官吧?」岑芜也听见这话,气恼得又呕出一口血。 江槐琭转身拥住云凛说:「那我晚点请管家去报官。」 「管家?你家里还有管家啊?」 「是啊。为了随时让我心Ai的人过上好日子,我接收前人留下的产业後,也是花了点心思经营生意的。算不上非常富有,但应该还是够你吃穿玩乐。我们回家吧。」 云凛听他说「回家」就感动得漾起笑脸:「嗯,回家。」 岑芜瘫在巷里,余光蒙胧望着儿子和那人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弯曲小巷里,心中悲愤不已。他b最初更想将儿子抢回来,但一想到姓江的小子警告自己那模样,恐惧好像不停往他内心紮根,他甚至一度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