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陆
拉好衣衫、系衣带。 兰虹月也没推拒,看宸煌做完这些就问:「你这是好人做到底啦?」 宸煌说:「第一次帮别人做这些,挺新鲜。」 兰虹月好笑道:「原来是你太无聊了。那你帮其他侍卫都穿衣服盔甲啊,反正你无聊。」 「只有帮你做点什麽才觉得新鲜,真奇怪。」 兰虹月一听笑容有些收歛,垂眼问:「你这麽讲话,会害我误会。」 1 「误会什麽?」 「误会你喜欢我啊。」 宸煌说:「是不讨厌。怎麽?你怕了?被我师父那样对待过,觉得面对男子的亲近实在恶心?」 兰虹月对着那一头黑纱面无表情想了半晌,浅浅抿笑说:「想到你师父先前作为的确恶心,他怎麽养孩子都能养出那样的毛病。不过我不觉得你恶心,反正蒙着头脸看不到,管你是青面獠牙还是独眼的、三眼的、没鼻子的,都一样。」 「一样?」 兰虹月对他浅笑说:「我觉得你挺好,没有因为是利用我,或我利用你,就对我轻慢忽视,或是威b恐吓啊。你这家伙挺有意思的,要是将来我天人五衰,或遭逢劫数Si了,我的浮念和灵光杂念那些,或许会在虚空里重新凝造出一个我,然後和同样新生的你相遇,那时我们好好交个朋友吧?做兄弟也行,你很有趣,我不讨厌,也……有些喜欢吧。」 兰虹月本想大方直率的表达好感,可心里话不知怎的,越说越难为情,渐渐垂下脑袋不晓得自己在说些什麽了。他刚刚是跟宸煌说,他喜欢宸煌了是麽?这也太突然了,他还没理清自己心里是什麽感觉,宸煌伸来一手轻轻端起他下巴问:「要试试麽?」 「试?试试、试什麽?」兰虹月茫然。他望着头罩黑纱的男子缓缓的弯身俯首凑来,他能轻易推开或躲开对方,却还是任由宸煌隔着黑纱碰上他的唇。虽然有黑纱相隔,彼此碰触却是温软柔和的,他不是吓僵了呆在原地,而是茫然,对这种事懵懂、错愕,不知该怎麽反应。 宸煌忍不住又碰了下兰虹月的唇角,缓慢分开来,他握住兰虹月的双手低语:「对不起,明明无法让你看我的模样,只能这麽试了。你喜欢麽?」 「为什麽?」兰虹月哑声问,嗓音轻弱而微颤。 1 宸煌对着面前寻求答案的少年,没有顾虑和迟疑的吐露当下心情:「我喜欢你。」 「什……」 「见到你,就像盼来了解脱,害怕是一场梦幻,像这样握着你的手,才觉得你是真的,心里便也越发多了些期待跟欢喜。我想你先前说的也不错,在我消亡以前,多试试也没什麽不好。」 兰虹月对他的说辞感到不悦和不甘心,虽然这也是他自己先前讲过的话,但他怎麽有种愣愣吃亏的感觉?他不甘示弱,当下踮脚g住宸煌的颈项亲回去,只是胡乱碰撞了嘴巴,还偷偷咬了下宸煌的唇瓣。 「怎样?」兰虹月歪头斜睐他,有些得意的问:「试过觉得如何?」 「不怎样。」被轻咬一口的宸煌说:「你还是像我这样,轻一些b较好。」 兰虹月故意俏皮的挥着双手开玩笑说:「我刚才是在学苍蝇抢屎呢。」 「……你不是说要将彼此当作宝贝的,这是故意戏耍本座?」 兰虹月听他语气和自称词都变了,感觉是快生出火气来,连忙揪着宸煌的袖子,放轻语气安抚:「逗你的,那我们重试啊、重试。我一定不再乱咬你了。」 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