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捌
、起落,如入无人之境那样过了小桥抵达千岁梅树那儿。小桥上和梅树下都有设置灯柱,而且点了灯火,因为这是在湖畔,b较不怕起火,也有人巡逻,但金霞绾还是觉得公主府奢侈,跃上树的时候连连咋舌。 虽然有灯火,但无法将整棵古树彻底照亮,金霞绾藏身在树上,喝着他带来的一小壶酒,是果酒兑了些烈酒,他尝了一口,点点头自言自语:「顺口多了。哼,等我练好了酒量,习惯这滋味,师父就不会笑话我了。」 他还带了自己喜欢的小酒盏,深蓝近墨的釉sE,底部螺钿是一只小鱼,是他第一次攒钱在集市买的,当时他苦练轻功有小成,教坊的活儿也应付得好,所以江东云多给他一笔零用钱。他又倒了一些酒,看酒盏中的小鱼彷佛在幽微光影里游动,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後想起方才严穹渊念他的话,他带着些许鼻音哼道:「不义之财,哼、呵呵,少用你那套评断我。我偏要偷。」 金霞绾冒出一个坏念头,g起一抹俏皮又邪气的笑,当晚公主府那把叫作无名的古琴悄然无息的不见了。黎明前,他带那把古琴返回花晨院,回房更衣後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换回月白常服抱古琴观之,藉薄曦欣赏琴身清漆上的梅花断纹,还有其他名家曾留下的刻印,忽然来了兴致,半阖眼抚弦。他回想起古树那深黑像要枯Si的树身,却生出了清雅鲜nEnG的花儿,而自己化身微风穿梭其间,沉浸在美好的想像里,奏完一曲他就回过神来,心中略有不安,不过任谁听到也只当他是在练琴而已吧? 之後并没有任何公主府丢失古琴或宝物的风声,金霞绾又带古琴去荒废的旧王爷府玩,那一带逐渐传出王府闹鬼的谣言,让他觉得好玩又好笑。 上元节将至,金霞绾先迎来自己的生辰,其实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辰,所以江东云把收养他的那日当作他的生辰。花晨院的人也会过生辰,虽然是简单的过,吃长寿面、朋友们祝贺,交情好的可能会送礼,金霞绾的人缘不错,年纪又小,所以哥哥们准备了一桌酒菜,他领了很多红包,开心得不得了。申时初,江东云招金霞绾到他寝室里,寝室早已铺好了床,江东云说:「过来这里。」 金霞绾一头雾水走过去:「师父忘了我今日生辰麽?」 江东云浅笑:「记得,你先脱了衣裳趴下吧,我快准备好了。」 「要做什麽啊?」金霞绾有些紧张,脑海浮现这房间里常发生的那种事,吓得小声说:「师父,我、我还小。」 「是啊,我知道。你听话,快脱了衣服趴下。」江东云把一套针具摊开来,拣选了适合的一根针含着尾端,拿眼尾睐他,昂首催促徒儿照作。 即便江东云一个眼神就如此风情万种,金霞绾也没心思欣赏,他看床铺一旁摆的那些道具,当即了然道:「师父要给我镂身麽?不要吧,我怕疼……」 「只弄一点点,不会太久的。乖。」 金霞绾不情不愿脱光上身趴好了,针一刺入他皮肤他就闭紧眼哀叫:「疼疼疼疼疼。」 「吵。」江东云语调温和沉厚,听不出愠恼,好像还有些暧昧多情,但金霞绾立刻噤声,他们相处数年了,金霞绾知道这是江东云快要不高兴的语气。 室里无声,片刻後江东云话音平和低喃:「虽然练功时对你严苛,但除此之外我向来宠着你,害你连这点苦也吃不得麽?」 金霞绾辩驳道:「正是有师父疼Ai,徒儿才敢撒娇嘛。」 江东云哼出低柔的笑声说:「狡猾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