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肆
真颜,他虽然传承凤族的神通之眼,有那样的神力护身,但还是与我有所冲撞,我没事,他却受了伤,因此短暂离开神界去明澜谷养伤。 我生来就被当作阵眼养大,那道咒阵就是为了养出神界支柱而布下的,为了稳定这GU被养阵而蓄积的力量,我的本尊一直都在天镜海楼,不曾离开。你在佶良城见的也只是我的分身而已。天镜海楼也是专为我开辟的地方,它其实是在混沌之中,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开辟乾坤。」 兰虹月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问:「你是因为力量大到自己也控制不了,为免伤及无辜才蒙头盖脸?」 「最初倒也没想这些,可是我身边总是空荡荡的,多无聊啊。」 「也是,原来是危险到任何人都难以靠近……」兰虹月小声喃喃,忽地又抬头问:「那你怎麽不全身都包起来好了?」 「丑,也麻烦。」宸煌想到了什麽,接着讲:「虽然常泽那些侍nV和其他侍卫在神界也算是修为匪浅,但如果不是在天镜海楼,他们也难以接近我。同理,若非在这里,你也近不了我的身。」 兰虹月盯住对方的面具和面纱,知道宸煌是个多危险的家伙以後,默默吞咽口水,也压下了原先想探究对方长相的好奇心。 「对啦!」兰虹月异想天开跟他说:「那你直接站在无念河、不,是站去妖魔域那里,光让他们瞧你的模样,不就直接降妖伏魔了嘛!哈哈哈哈……」 宸煌竟也跟着轻笑了声,却回他说:「你想得倒美。妖魔们也不都是傻子,谁也不想当前锋,何况我要是垮了,他们也讨不了好。」 「意思是要正邪抗衡?有佛即有魔?」 宸煌轻叹,低声喃喃:「你年纪轻,见识浅短,一下子要和你解释这些实在是累。」 兰虹月斜睨他说:「凤先生可是讲过我悟X高的。换作是我妹你讲破嘴皮她可能也不懂。」 「提我师父做什麽?不是怕他怕得很?」 兰虹月嘴角往下,懊恼自己一时口快,随即又小声嘀咕:「还以为你所到之处都寸草不生,不能怪我异想天开啊。在佶良城那会儿,我误闯你在驿馆的房间,你肯定也有察觉不是?那时我看你一下水,周围草木都枯Si了。」 「那是盛极而衰,不是我有意弄Si它们。」 兰虹月轻嗤一声:「那看你一眼还真不值得啊。」 「嗯。」宸煌赞同道:「不过是皮囊罢了。」 兰虹月听他讲完就站起来要往外走,喊道:「去哪里啊?」 宸煌没回头,背对他答道:「离开一会儿,我不在时,常泽会听你命令。」 高大的身影在一片银光闪烁中消失,兰虹月猜想宸煌可能有什麽急事,但他更关心自己接下来该怎麽办,下床穿鞋袜时心想:「不结契就不能离开,这可太麻烦了,那我还怎麽报仇?看来还是得想别的法子,就算我愿意结契,那家伙也肯定不会与我……何况我还不愿意哩。」 *** 「啊嚏!」兰熙雯坐在回廊里的长椅上欣赏湖岸景sE,她拢了拢淡hsE披肩,望着天空上薄如羽絮的卷云说:「要入秋了麽?可也还不觉得冷啊。」 桐梦端来热汤,舀了一匙吹了吹,含笑应她说:「可能是虹月在想念你吧。来,喝口热汤,滋补的。」 兰熙雯抿嘴,表情复杂道:「哪有可能啊,他担心你还多一些呢。」 桐梦浅笑,又舀一匙热汤吹两口喂过去说:「不晓得他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然无恙。」 兰熙雯轻抚桐梦的前臂,安慰道:「哥哥一定没事的,他小时候最多鬼点子,也聪明机敏,能应付过去的。这两日也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