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柒贰
难以亲近,木风心中这麽想,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这点。 原若雩问:「吃醋麽?」 木风微眯起眼回想:「说不上是吃醋,你也没回应他们嘛。不过我不喜欢他们老盯着你看。」 「我吃醋。」 「噫?吃谁的醋?」木风讶异看他。 「当然是吃你的醋。」 木风失笑:「我?我做什麽了?」 「b起上辈子,你多了非常多朋友,在那几大族也有名气,各族几乎都认得你,而且你很快就能和他们打成一片。我们失联那几年,你也还是跟那些朋友一起玩,我听说不少羽族、水族都想嫁你,不、分、男、nV……」 木风总觉得原若雩的话尾几字好像说得咬牙切齿,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他笑了下说:「其实有些时候只是玩笑话。你也知道的,有些族裔生X活泼。何况他们就算是认真打算这麽做,也是因为把我当作祥兽在亲近而已。你怕我变心啊?」 原若雩摇头:「不是。怕你受欺负。」 木风就知道原若雩对自己是最心软的,什麽都替他设想,他笑得一脸甜蜜,挽着原若雩的手回寝室。 原若雩回房拿出几个彩绘小瓶子摆在床边的小几上,他跟木风说:「这些是我请张朔萍调配的药油,全是用很好的花草炼制,虽说你如今顺利脱胎换骨,但是除了每日行功运气之外,以这些药油推拿也会对你好,你挑喜欢的味道就行了。」 木风开心拿起漂亮的小瓶子端详:「对我这麽好啊?我闻看看。就这个吧。」他挑的药油闻起来如林间冷香,尾韵是优雅温柔的木苔香,接近他对原若雩的印象。 原若雩抿着一抹浅笑拿起药油说:「脱了吧,我帮你。」 木风这才意识到这是要脱衣裳的,虽然只按摩手脚也行,不过他也没必要和原若雩客气。他脱得只剩一条里K,K子布料轻薄雪白,虽然并不透明,他还是有些害羞,所以尽快趴到床上说:「我好啦,有劳你了。」 原若雩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几下,温热的手按到少年身後那对蝴蝶骨上,他俯身凑到少年耳边说:「别这麽紧张。」 「我没有。」木风把脸埋到手臂里闷声反驳:「我是怕痒。」 「是麽?」原若雩不信,他知道木风确实怕痒,但现在他认为木风是怕羞。 木风这次真没撒谎,按摩上背时还好,可是接近肩膀他就痒得受不了,嘻笑出声,按到腰侧附近他也痒,後来按摩两腿更是笑到停不下来。 原若雩纳闷问:「你不疼?」 「我、哈哈哈,有点疼啊,轻点啦。疼,可是也痒啊。哈哈、嘻嘻嘻……」 原若雩之前的yu念被少年逗趣的笑声打散,他也跟着笑了出来。 「唔。嗬嗯。」木风开始憋笑,哼出有些沙哑轻软的SHeNY1N,这麽听来反而更暧昧,他也因此愣住。这时原若雩按r0u的部位和手法有所变化,双手由膝窝朝大腿根推r0u,K管一下子就被推皱,他依然很痒,可是sU麻感更强烈,他羞得不敢发出更多声音,只好紧抿唇。 「还痒麽?」原若雩唇角含笑:「嗯?」 「你……」 「这处是其中一个主要的x位。」原若雩故作淡定,两手抓着少年大腿後方推r0u至腿根,大姆指藉滑腻的药油探进T间G0u壑,蹭过那隐密诱人的粉软x口。 「做什麽啦?」木风惊颤得哼出声,立刻回头瞪原若雩。 「生气了?」 「没有,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在帮我……」面对男子温柔的态度,木风气势一下子消减不少。 「我是啊。」 木风飘开目光,盯着那瓶药油脸红道:「可你的手刚刚弄我那里,我、我以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