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壹
也不晓得这是哪里来的散修竟敢对他们魏家人出手,他又惊又惧,扬声撂话:「不管你们是哪来的妖孽,魏家都不会放过你们!」 曲永韶蹙眉,原先他还以为能跟那青年讲理,但对方一再挑衅、攻击,他心中已经对魏家印象极差。他开口回应那红发男,声音是清越好听的,却也无半句好话:「不管你是谁,现在跪下道歉我还能网开一面,不然要你追悔莫及。」 魏燃没想到那看来天真又不谙世事的少年敢对他放狠话,被自己不放在眼里的家伙看轻让他更恼火,他鞭子坏了,想m0出其他法器或兵刃制敌,但一m0到项链,那藏有兵刃的坠子就化为齎粉,再m0到腰间锦囊,锦囊立刻烧成灰,它们皆是中上乘的道具,泛泛之辈是不可能在不念咒成诀等情况下轻易毁掉的,那少年或许b那白衣男还危险! 「你究竟……」魏燃听到自己话音里有恐惧,有些颤栗,话语未竟就迎来那少年飞身而来的一记直拳,他还以为对方要施展什麽法术,早在袖中暗自掐诀防范,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揍他一拳。 这当然也不是普通的拳头,曲永韶可是蓄劲出击的,虽未使出全力,但也用了三、四成真气,加上他多年g农活、山野田地间劳作锻链来的力气,当场就把那青年揍得鼻子都青了,立刻流下两道鼻血,还算英俊的脸也疼歪了。 「哈啊啊──」魏燃痛得发出怪叫,疼得眼泪、鼻血直流,皱脸跪地,察觉那少年又朝他踱近一步,慌忙抬手喊:「给我慢着!」他快疼Si了,从没受过这样的W辱,但是b起W辱,他感受到更强烈的生Si危机,因为那少年起初看他的目光是平静无波的,还算温和,但刚才他下令杀人後,那少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垃圾……就像随手就能把他r0u烂抛开,将他R0UT神魂抹煞於无。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强者施予的威压,他不是没遇过b自己厉害的修真者,可是他们往往会看魏家的面子,不会这样对待他。 「语气太差。」曲永韶冷淡说完,又朝魏燃稍好的侧脸使出一记钩拳,这次魏燃飞出了几丈远,那些倒下的修士们也只能虚弱的唤他们的少主。曲永韶双足轻蹬,倏然来到魏燃头顶处,掌心对着魏燃的脸,低头瞅着魏燃说:「道歉。」 魏然懵住,从没有人要求他为什麽事道歉,不过这人的嗓音即使压低了也好听,究竟是哪来的散修?他双目Sh润,眼泪不自觉滚落鬓颊,蒙胧中他望着那少年颠倒的面容,觉得少年彷佛有张倾世的容颜,却也是他招惹不起的狠人,他本能感到惧怕而发抖,也抖着嗓音说:「对、对……对不起,我、不敢了,饶了我,饶我一命,求大能饶命。」 曲永韶偏头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麽?」 「我我、我不该挡你们的路,不该叫人杀你们,不该得罪大能。这样可、可以饶了我麽?」 曲永韶不满意,手势改为用一根手指往魏燃额头戳了戳,纠正道:「你错在不该恃强凌弱,往後也不该如此,下回再被我看见,你哪知手做坏事,我就收了你那只手,用哪只脚乱踩别人,我就把它卸下来腌了再还你。」 魏燃居然看到那少年说着说着露出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来,虽因夜sE蒙胧,但那张脸好像微微透着光晕,他愣愣回应:「知、知道了,我不该恃强凌弱。」像着魔似的,他挪不开眼,少年纯真的笑容莫名的魅惑,清澈乌亮的眼眸彷佛有点疯,好像他一说错什麽就会被少年剁碎。 曲永韶满意了,拍了拍手走开。魏燃还躺在地上不敢爬起来,他看少年直起身离开後,露出夜空的下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