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肆
徐绦昕,因此先前徐绦昕告诉他的那些身世和经历,或许有一些是事实,但掺了更多的谎言也不一定。只不过他没有太多时日逐一验证,因为很快就要入冬,而冬末徐绦昕就要和他结契,他并不想在毫无记忆的情况下和任何人许下终生。 可是他衡量再三都认为现在还不是逃跑的时机,太早逃跑,就算一时逃离凤鸣山,依徐绦昕的本事和人脉,可能很快就会把他逮回来了。 为了逃避和徐绦昕单独相处,他每天都会跑去密室探望徐庄主。山庄里有不少人对他颇有微词,不是说他仗着外貌欺负人,就是说他祸害少主,但也因为他天天去探望徐庄主的缘故,徐家的长辈们稍微对他改观,连徐绦昕似乎都因此颇感动。 这天户外下了一场小雪,但很快又放晴了,曲永韶带了把伞去看昏睡在寿棺里的徐廷晔,密室里就只有他和这个活Si人,这反而是他在凤鸣山最自在的时刻。 「徐老头儿,我又来看你啦。」曲永韶带了一些酒来喝,还备了张椅凳。他自斟一杯闻了闻,满意道:「香啊。你们庄里的酒还挺不错的,不过你现在喝不到,我帮你乾了吧。哈哈。」 几杯酒入喉,曲永韶拿伞轻戳徐廷晔的手臂说:「嗳我说你啊,没事生徐绦昕做什麽呢?俊是俊,可又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我喜欢……眼睛更长一点,秀一点,眉毛再浓些,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其实很温柔的那种,你儿子看起来好温柔有礼啊,可我觉得他骨子里根本不是这样。」 被曲永韶喊成徐老头儿的徐廷晔其实并不显老,模样还是个青壮年人,为了好好保存他的r0U身而被剃净了长须,看来不像徐绦昕之父,更像其兄长,只是鬓边白了几绺头发,相貌也是英俊的,他并非一开始就是习武天才,而是自幼刻苦修炼,一心只有剑道。 曲永韶也听说过一些徐庄主的事,他打了一个酒嗝,r0ur0u眼望向棺里的徐庄主说:「你追求的道只有剑,娶妻生子只是为了履行对这山庄的责任,也难怪他们对你只是这样了。听说你为人正派,讲信义,这也是应该要有的品德,不过人不是Si物,其他人不是你的刀剑,唉奇怪了,我原先想说什麽来着……喔,对了对了,你该不会对待妻儿也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吧?那可不行啊,如果还能让你醒来,你会不会有一点怀疑自己追求的东西值不值得?」 徐廷晔静静躺着,活着也跟Si了没两样,曲永韶倒了一杯酒凑到他脸旁说:「你喝不了,那给你闻一闻吧。前辈,我其实懒得关心他人Si活,不过现在我好像是被你儿子软禁了,只能找你发牢SaO,他是你生的,你就得听我讲这些啦。我看你也有些可怜啊,应该也没亏待过自己的妻儿,可他们都不来陪你说话。你儿子说我爹娘Si在秘境里了,要是我爹娘像你这样啊,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活、救醒他们。」 讲到这里,曲永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有些难受,他m0了m0心口,觉得这里曾被填满,但後来又被挖空了。 正因为什麽都不知道,曲永韶变得非常多疑,虽然他本来就如此,但现在他由於缺乏各种人情世故的顾虑,神态行为都变得有些乖张。在徐绦昕的准许下,他是能见客的,不过那些客人多半来者不善,不是徐绦昕的追求者就是竞争者。 曾自以为能当上仙督夫人的孙家千金孙蓉就很鄙视曲永韶,拜访凤鸣山庄途中一直在骂曲永韶,可是等真的见到曲永韶时,她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从没见过那麽俊美出尘的男人。 因为徐绦昕告诉曲永韶偶尔见一见外人,到时结契仪式不会那麽紧张,曲永韶就答应了。徐绦昕为了筹备婚事,也为了让曲永韶习惯面对客人,通常不会亲自在场,曲永韶会客时也只有负责端茶的侍从。 「孙娘子坐啊,你也许b我熟悉这里,请自便。」曲永韶吃着刚剥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