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
竹秋,你在麽?」兰虹月屋里屋外都找了,没得到半点回应,他坐到桌边想倒杯水喝,桌上没有常备的茶水,他拍额喃喃:「定是我忽然就回来,竹秋根本不知道,可能是去外头采买什麽吧?」尽管他合理猜测,但他发现桌面和器物都积了薄薄的灰,他又起身到院子里,草木蓬乱丛生,好像一阵子没打理过了。 「是因为我跟桐梦都去了佶良城,不住这里,所以没让竹秋过来打理?可是我们也才离开了几日而已……」 兰虹月越想越不安,开始疯了似的在兰家四处找竹秋,也不管家中是否还有外客在。他跑到竹秋住的小院,那院里不仅空荡荡的毫无生气,就连家具也一样积了灰尘,还有蜘蛛开始结网了,他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顾不得凤初炎还在前厅和父母谈meimei的亲事,跑到前头问:「父亲、母亲,竹秋去哪里了?」 兰弘万不太高兴的敷衍他说:「这事一会儿再跟你讲,你先退下吧。」 秋丽雨看儿子还不肯走,也出声赶他:「你留在这里是想帮忙C办meimei的婚事?竹秋的事,晚些时候再向你交代,你先下去。」 兰虹月积累了不少火气,又焦虑得很,当场吼叫:「我现在就要见竹秋!她在哪里?」 「你放肆!」兰弘万气得拍桌站起来,指着兰虹月骂道:「装了几年安份的样子,顽劣的本X又冒出来了,你也不看看凤先生还在这里,对着师长又吼又叫成何T统?」 兰虹月深x1了几口气听训,等父亲说完依旧问:「竹秋去哪里了?你们现在告诉我,我立刻就走,不碍你们的眼。」 秋丽雨也恼了,转头对老侍nV阿留说:「把他带下去。」 「是,夫人。」阿留走去抓兰虹月,被兰虹月掴了一耳光,阿留错愕摔坐在地上。 兰虹月被阿留瞪着,母亲他们也像看孽障一般的眼神瞪来,他反而平静了下来,好像怒火暂时发泄到阿留身上。 凤初炎还真没想到兰虹月会有此举,讶异低唤:「虹月!」 兰虹月冷笑一声说:「我不是七、八岁任你们拿捏的孩子了。放心,我不打算闹,只要你们告诉我,竹秋去了哪里,我这就走。」 厅里一片Si寂,兰熙雯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麽,抖着嗓音喊:「哥哥,你别这样。」 兰虹月又朝阿留那儿踹了一脚,他看着秋丽雨踹她最亲信的侍nV,好像在打自己母亲的脸一样,尽管他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变了,他再次追问:「竹秋呢?告诉我吧,母亲大人,父亲大人,还是谁都行,知道她行踪的,跟我讲一声。」 「啊!」阿留又被踹了一脚,她痛得惨叫出声,兰虹月只踹她的腿脚,虽然动作好像不厉害,她腿脚也没断,但她感觉筋骨好像要坏了,那脚劲带的灵气像许多细针一样扎入血r0U里。 「你闹够了没有?」秋丽雨眼神Y沉盯住儿子说:「你想知道,好啊,我告诉你吧。」 兰虹月听见母亲格外柔和的嗓音,背脊一阵凉,因为那绝对不会是什麽好消息,但他必须弄个明白。 秋丽雨双手交握,默默的搓了搓手,仰首思忖开如何开口的样子,她睐向兰虹月说:「她Si了,在你刚离开那会儿就Si了。」 兰虹月一时没能接受这件事,茫然站在原地,兰熙雯则是掉着眼泪疑惑追问:「怎麽回事?娘亲,竹秋、竹秋不是一直都很好的麽?她是伤了还是病了?太突然了……」 兰虹月听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