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伍
」 那白牛叫一声回应,带常泽缓缓飞远,宸煌再次环住兰虹月的腰说:「这下安心了?跟我走。」 兰虹月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後背re1a刺疼,难受得很,宸煌个子高大,又一臂环着他,他乐得偷懒倚在对方身上休息,很快就返回新房,宸煌让他去把衣服脱了,他走没几步就疼得不想动,咬牙憋着不吭声。 忽然间他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是宸煌用仙法把他挪到床边,他道了句多谢,迳自脱下衣服准备上药,脱到剩条里K时,拿着背後烧穿一个大洞的里衣可惜道:「这是竹秋做给我的,烧坏了。」 宸煌说:「坐去床里吧。」 兰虹月边爬ShAnG边抱怨:「你刚刚怎麽不乾脆把她那手冻坏算了,讨厌Si了。」 「乾脆把她冻成雕像?」 「好啊。」 宸煌轻哼一声,解释:「放她走也是为你好,好歹她也是龙族,又是火属,你一个花草JiNg怪得罪她没好处。」 1 兰虹月当宸煌的面翻了一个大白眼,反驳说:「难道她还会因为感谢你饶命而在下次不为难我?你太天真了吧。」 宸煌变出一綑纱布和一盒药,闻言抬头看他赞同道:「说得也是。斩草要除根,那杀了她以後也把我其他哥哥jiejie都解决了。」 「……也不用闹这麽大。」兰虹月扯了扯嘴角,有点分不应这家伙是不是在说笑。 「转身。」 兰虹月拒绝:「我不想动,好痛。你自己坐去我身後啦。」说完他就被宸煌用法术转向,他失笑道:「仙术高强,真了不起啊。不过你怎麽帮我治伤?龙属火不是?」 「我属冰。」宸煌以为会听到对方一声赞叹,没想到兰虹月说:「怪不得……」 宸煌打开药盒问:「怪不得如何?」 「怪不得你X情也冷淡。」 「嗯。」 兰虹月没等到对方反驳,浅笑道:「不过冷淡也不是不好,你这样或许恰到好处吧。你是天生冷淡还是後天?我猜猜,是天生冷淡的话,那对我应该也一样,方才也可能就见Si不救,先前在佶良城外也就不救我了吧,那应该是後天冷淡?或是先天偏冷淡,加上後天影响就更冷淡了?」 1 「聒噪。」宸煌带着笑意嫌他,却又问:「後天又是怎样的说法?」 「後天影响就是身边太多烦心的人与事啦,不想管啦,渐渐就冷淡了。我觉得你母亲和手足对你并无什麽温情,还有可能不太喜欢你,导致你後天越来越冷淡。」 宸煌揩了些药油轻轻涂到兰虹月灼伤的後背,兰虹月意外的很能忍耐,一声SHeNY1N都没哼出来,他忍不住稍微加重力道推抹药膏,才听到兰虹月的呼x1重了些,还有压抑过头才稍微哼出的细微声音。 那带着鼻音的低弱SHeNY1N,莫名教人心痒,宸煌盯着眼前泛红的背脊,指腹徐缓推上对方的蝴蝶骨,他根本不必费劲就能把一双微突的骨头捏碎,但正因为眼前的少年脆弱无b,他在想摧毁一切的冲动下又变得心软,动作再次变得小心翼翼。 兰虹月额头、鼻下都是细汗,他只当宸煌很少做这些事,所以手法生疏粗笨,但这药也涂得太久了,他忍不住催促:「你涂好药了?怎麽……那麽久啊?我的背又不是整片都伤了。」 「不是整个背都伤了,但是患部也不小,得仔细处理。上好药再晾一会儿,晚点就趴着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