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柒柒
喊话,会一直奋战到杀Si天尊为止,兄弟俩皆是大神,真要打起来足以毁天灭地,不过他们都不想波及心Ai的人,所以藉法宝设下限制,减少灾害扩大。 虹仙君似乎一度濒Si,但又活了过来,这现象令他的阵营军心大振,最终杀Si了天尊。只不过那一战以後,再也没有人见过虹仙君。 木风心想,或许寒绝知情吧,以寒绝的能耐,多少能窥知到什麽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去找寒绝确认真相,因为他心中已经有底,就不想再去为难朋友了。 木风拿完药就返回碧烟洞府,照料在战事中受伤的师父和哥哥。帮哥哥煎药的时候,木风守在药炉旁偷抹眼泪,沐祺察觉後就安慰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自责,别哭啊。」 木风知道师父、哥哥都很担心他,他擦掉眼里的水气辩解:「我没哭,是煎药时被烟给熏的。」 沐祺yu言又止,但始终没能再挤出任何安慰的话,他知道除了虹仙君,谁都安慰不了弟弟,但他不敢也不能去提虹仙君的事。 等李锦寿和沐祺的伤势痊癒後,木风陷入了睡梦中,这一睡就是好几天,李锦寿急忙请来张朔萍替小徒弟看诊。张朔萍看了木风这样,无奈告知他们说:「李仙君,你的小徒弟没事,就是道侣的缘故……所以修为大退之外,心神耗弱,得慢慢的滋补养生。」 沐祺紧张问:「那他为何睡了这麽久不醒来?」 张朔萍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们答道:「你们也心知肚明,他不是醒不来,而是不想醒。不过,也许有天他在梦里想明白、想通了,会醒的。你们就相信他吧,他是个坚强的孩子。」 沐祺红着眼眶说:「都是我没用,他不需要这样坚强啊。」 张朔萍走出小屋外跟李锦寿说:「我也给你的大徒弟开些安神的药吧。这阵子你辛苦了。」 李锦寿拱手道谢:「多谢张医神。」 张朔萍说:「不必谢,诊金还是得收的。」她开了两份药方,给木风的主要是药香。後来的事态就如她所料,又过几日後木风就醒来了。 木风醒来後决定远行,收拾一些轻便的衣装就向师父、兄长告别。木风跪拜他们後,李锦寿问说:「你下定决心去找他了?」话里的「他」指的是虹仙君。 木风点头说:「是。不管有多久我都会找到他。哥哥,师父,你们要保重自己。」 沐祺忍不住哭出来,木风从没看过哥哥这样哭,还哽咽到讲不出话来。 木风绕到李锦寿身旁小声问:「师父,如果祥兽只剩一个,就会转变为带来凶煞的煞星,要是哥哥变成那样,你不会抛弃他吧?」 沐祺转身跟上弟弟,哭着握紧弟弟的手,又将其紧紧抱住,恨不得将人勒在怀里,他哽咽道:「别走,你……你该知道,虹仙君他已经……」 木风打断他的话说:「哥哥,他在等我,我必须去找他。」 李锦寿施术轻拍沐祺的肩膀,沐祺使不上力被他抱开。李锦寿对木风说:「为师不信祥兽之说,就算真的是那样也无碍。我能遇见你们,已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运。相信虹仙君也是这麽想的。」 木风淡笑:「师父,谢谢你。徒儿无以为报,只能给您磕头了。」 李锦寿却抬手拦下木风说:「不必这样。」他沉缓的叹了口气,眼神难掩哀伤低Y:「去吧。三千世界,澔瀚无垠,或许有朝一日,我们有缘再聚。」 木风把行囊挎好,垂眸道:「那麽我走了。如果有朋友找我,帮我跟他们讲一声,谢谢他们的关照,我去找若雩了,等找到就回来。你们都要保重,别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