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伍
曲永韶把徐廷晔当活人一样聊天,说了今日外出的事,徐绦昕听得想笑,嘴角带着笑意。这天他们各自回房就寝前,徐绦昕喊住曲永韶,曲永韶面无表情回望他,即使入夜了,眼前的男子依旧耀眼得令他目眩神迷,他说:「永韶,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心Ai着你。不管我做了什麽,说了什麽,都是为你,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曲永韶闻言一阵晕眩,脑中像是回荡着谁的声音,说了类似的话语。 我喜欢永韶哥哥,哥哥喜欢什麽样的,我就变成什麽样的。我是为了你而生的。 为了你而生的。 为了你…… 「永韶,我Ai你。」 曲永韶蓦地回神,见到徐绦昕深情款款看着他,他心中却只觉一阵烦躁,脑子晕眩得厉害,他踉跄了下,扶着一旁柱子才站稳。 徐绦昕一惊,立刻上前关心道:「你怎麽了?」 曲永韶一被他握住手就猛地甩开:「不要碰!」 「我只是想看你的脉象。」徐绦昕皱紧眉心,实在不明白为何曲永韶如此抗拒他的碰触。 「没事的,只是今日外出玩得有些累,你不也说了麽?我散功後身子虚弱,得长期休养。好了,我回房歇下了,徐大哥你也早点歇着。」曲永韶不让徐绦昕再接近自己,说完就回房关上门,然後坐到床里把之前徐绦昕还他的储物法器拿出来看。 徐绦昕在门外站了许久,自觉委屈却又心疼对方,但终究还是走了。 「呼。」曲永韶看外面人影离开,他才仔细看自己的法器。他已经是个凡人,本来没有任何修为能开启储物法器,不过这几日他从访客贺礼中发现一些丹药能助他累积灵力,也从山庄偷到一些材料,调和後服食了几天,每晚他都会拿法器试看看能否打开。 法器里都是些零嘴和小玩意儿,还有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是块像水滴般很透亮的玉石,里面有水在流动,他一见就很喜欢,还有几张字画,但光看字都不是他的字迹,字画上落款为韶墨,他盯着它们研究了会儿,喃喃自语:「韶墨?是指我的笔墨麽?可这又不是出自我的手笔啊……」 啪搭,一滴水落在画上,他赶紧拿袖子擦掉,水又一滴一滴落下,他这才m0上自己的脸,是Sh的。「奇怪了,我好像,好像很难过。」他脑子空白一片,什麽都没有,本该空荡荡的心里此刻被无来由的悲伤占满,最後抱着那些字画坐在床里压抑的哭了起来。 徐绦昕回寝室後辗转难眠,想起这两天都没再用涵光镜窥看邻房,又对适才曲永韶的样子感到担心,於是再度施展涵光镜,他看镜中人坐在床里抱着一堆杂物哭,原是有些不解,却在发现那些字画後了然。他当初并没有强行开启属於曲永韶的那些储物法器,本是想着能利用那些东西哄一哄人,没想到那里面竟有不少丁寒墨留下来的东西。 「难道……不,你已经没有修为,不可能突破我的封印想起来的。为什麽要哭成那样?你有我就够了啊,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除了丁寒墨以外。」徐绦昕没想到自己如今还会这样吃醋,为了一个Si去的杂种。 时序很快就到冬末,凤鸣山庄上上下下都很热闹,修真界有头有脸、喊得出名号的都来吃徐仙督的喜酒了。曲永韶还没能完善自己的逃跑大计,但他不能再等了,虽然他没了修为,但原有的武力还在,来送喜服、伺候他更衣的几人也对他毫无戒心,打晕他们後他就换上其中一人的装束,戴上法器里发现的项链後溜出山庄了。 这天的凤鸣山庄b平时都要热闹,曲永韶将之远远抛诸身後,从之前打听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