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拾捌
「彼此彼此。啊……无妨,我要不自己来吧?」 「不喜欢我碰你?」 「不是的,只是觉得用手的话,我自己就可以。」兰虹月乾笑。 宸煌轻笑:「这只是先用手让你习惯,春惜朝露可不是用手的。」 兰虹月见他说完就要俯身,埋首到他腿间,黑纱跟着在他下身堆皱,几乎罩住那r0U物,他慌忙出手抵住宸煌的肩膀喊:「慢着。」 宸煌稍微抬头静候下文,兰虹月抿了抿嘴羞赧问说:「我那个,直接被你含着不要紧麽?它会不会枯萎啊?」 宸煌低笑几笑说不会,就张口含入少年昂立的yAn物。 「呃呃啊……」兰虹月紧盯住宸煌,但yAn物被hAnzHU时仍吓一跳,这和自己沐浴搓洗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只有那处被Sh热柔软的包裹住,明明不知宸煌生得什麽模样、露出什麽神情,但他还是羞耻不已,一手抵在宸煌的额发间,话音微颤道:「别吞得这样猛、先别……嗯、宸煌,哈啊……」 其实宸煌从没想过他会g这样的事,再无聊都不会,可是今时今日他就是很想对兰虹月这麽做,见到兰虹月因他而羞涩、无助,沉寂已久的心也随之亢奋、期待。 过去他一向恣意妄为,就连对这师父也不怎麽有顾忌,现在却想好好取悦兰虹月,想见到兰虹月快乐的样子。他剥下兰虹月的K子,压抑冲动,尽可能温柔对待。 这株兰草JiNg太可Ai,sIChu也只有淡淡的T香,像是树林被浓雾笼罩的气息,草叶苔藓和古木的气味各自发散到雾气里,初时清冽,渐渐化作温和尾韵,令人自在又沉迷。他阖眼含着兰虹月敏感的yAn根,掌心在其大腿内侧r0u压,兰虹月轻喘着向後仰,靠在床栏上展开肢T,一副任他采撷的姿态。 黑纱之下不时传出暧昧羞人的嗤溜声,宸煌感知到兰虹月放松的样子,心中欢喜,吞吐得更起劲。 「啊、啊啊……x1得这麽、我、嗬嗯……」兰虹月忽然受了更大的刺激,连搭在床栏的手也一起m0到宸煌的肩膀和蒙头的黑纱上推挡,用有些沙哑和细软的嗓音慌忙喊道:「不行了,你再这麽弄,我、我要尿了,我受不住,你快松口啦、宸煌,真的快出来了!」 宸煌却吞吮得更狠,两手扣牢少年的腰腿,少年红着脸、软了腰也推不开他,他又分出一手去r0uyAn根下面的囊袋,兰虹月被r0u得又麻又胀,终是泄在他口中,他悉数咽下,只是隔着黑纱没让对方瞧见罢了。 兰虹月脑海迸发白光,只觉得神魂被抛至九霄云外,丢出元yAn後暂时回不了神,脑袋和後颈靠在床栏,启唇粗喘着,余光看宸煌找了一块帕子给他擦拭下身,没想到那里还敏感得很,任那布料再细腻柔滑还是惹得他浑身颤栗。 「唔嗬、嗯……」兰虹月半阖眼抖了下,宸煌把他搂到怀里亲了亲脸颊、耳尖,他一手挡开宸煌的脑袋说:「现在不能亲嘴,你刚刚吃我那个。」 「朝露。」 「露个大头鬼啊,分、分明是……」兰虹月长吁一口气,闭眼道:「你先让我缓缓,一会儿我再帮你。放心吧,我很公平的,绝对不占你便宜,说好轮流的。」 宸煌浅笑应了声,抱着少年安静待着,半点都没有要催促对方的意思,好像光是这样搂抱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兰虹月休息够了,忽然转身回望宸煌,本来温顺的眉眼染上媚sE,目光灿亮。 「怎麽这样笑?」宸煌忍不住拿手指往其鼻尖点了下,他很喜欢这鬼灵JiNg怪的笑容。 「你蛮厉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