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

等待。

    「这电梯据说......」

    「这电梯没有据说。」姵蓁又往那已经亮着的上楼键多戳了几下。「那篇网路文章就是这里毕业的学姊写的，她是写架上那种口袋的，所以这里没有凶杀案，电梯头上没有屍T，晚上也不会突然变成四面都是镜子。」

    明旭闭紧了嘴，直到叮了一声，两人先後走进电梯。「好吧，我其实不知道什麽网路文章，刚才想编的也是另一个版本的鬼话。但......你要怎麽确定？说不定其实真的有？你进到这学校实际上不也就两天前的事？」

    「因为这镇就这麽大。」她按了五楼。又用力地多戳了几下。「你昨天晚上买了个x针，等等中午全校就都知道了，何况Si了个人或闹了鬼。」

    二、三、四......

    「那如果一声枪响呢？」

    叮。

    门开，带着微微生锈的轻刮响和一些晃动。

    姵蓁回头对着明旭看。她屏着呼x1，身子稍稍向後靠了点。「......你真的在跟踪我？」

    「这镇就这麽大。」明旭伸手按着电梯门上的防夹。「我想不遇见你都难。」

    「到底想做什麽？」

    「约会。」防夹被轻挑地扳了几下，小小的空间里响满金属回音。「给个机－－」

    啪！

    「......哦，原来如此。」时间到了中午，中庭舞台前某处长椅上，沈静嘴里叼着葡萄口味x1食果冻包。「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哪没有？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在不爽，从来没有人敢打我耳光，从来没有。」

    「谁在乎你爽不爽。」沈静叹了口气。「到底在Ga0什麽？全班都看见你那x针了，一开始把自己在班上的处境Ga0到这种地步，楷枫姊会开心吗？」

    「那最好，我就在等她打给我，她欠我一堆解释。」

    「嗯？」

    「你有头绪吗？关於她到底在这镇上塞了多少小狼狗？」

    「小狼狗？我也算吗？」

    「你是小母狗，但对，你也算。」

    「那就两只，我跟你。」沈静咕噜咕噜把整袋x1光，咀嚼着满嘴。「祖姆鲁？」

    「昨天凌晨一点，她收摊，提着行李箱准备回家。」明旭把音量压低到只剩两人之间。「然後，走进了一条地下道......」

    旧街走到哪里都是人，就连那种塞满空调室外机的闷热天井里都有流浪汉的窝。

    不过就有几条地下道很奇怪，明明特别点了夸张亮的照明灯，却没什麽人愿意走进去。那些路线明明就可以在这个迂回受阻的空间中偷得简洁有力的路程，却彷佛受到当地人从本能上的排斥。偶尔会有几人，但也是在挣扎後彷佛迫於无奈而只好快速通过。

    林姵蓁也犹豫了